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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7/10)

次最舒服,过后的矛盾后劲也是最烈的。

“咕…咕噗呼!咳、咳呵!”曾几何时,打呼声停止了。

小悠怕叔父已被他醒,又因为而厌恶所有与自相关的一切,于是急忙退下床去,动作鲁地推开房门后阖上,啪答啪答地跑下楼。

如同数分钟前那前所未有的快与充盈,小悠的罪恶和不安正在无限膨胀,使他备煎熬地瑟缩于被窝中,在恐惧着黑夜中所有声响的受惊状态下挣扎睡。

这晚来得快,结束也快,但是小悠跟叔父的关系却向着未知的方向迈了一大步。

他害怕着即将要到来的改变。

殊不知一切都是叔父的安排。

§第四周是小悠投宿以来最沉闷的一周,他像个犯下滔天大罪的幼童,为了一件说实话并没有严重到天崩地裂的事情而痛苦。

他仍然会在昂时回味叔父的与味,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叔父有所亏欠。

但是聪明的他也不认为这件事完全是自己的错,尽记忆有模糊,不过他相信那一晚叔父有被他醒──假设这成立,那么他就得怪罪叔父了。

毕竟发生过这事,却还对陷痛苦的姪不闻不问,这大人未免太差劲。

整整一个礼拜,小悠就像这样纠结在情里,焦急而又沮丧地寻觅着

他从未如此情绪化,一下憎恶叔父,一下对叔父怀有渴望,自次数倒是不减反增。

前他受到带有某归属快,了事后则恨透边的一切。

情绪化现象也发生在叔父上。

这个男人虽已踏第一步,每个盼不到小悠上楼的夜晚却都使他自责与苦恼。

虽说每次烦恼过后的结论都是继续下去,但这次数未免太多了。

整整一个礼拜,他每晚都谨慎计算着小悠上楼的时间,赶在这之前先行手完毕,为那孩备妥一个充满诱惑的空间,然后在二、三十分钟后失望告终。就算每晚都为了抛饵手,他的却是逐日旺盛,不是下田、採买、厨房,只要脑海一掠过小悠的影,那件穿了快十年的蓝都会神饱满地搭起帐篷。

但是这日夜累积的火却盼不着,不断堆叠到就快击溃他的理智了。

看似风平狼静的一周过去,无论小悠还是叔父,翻腾的情绪都已濒临极限。

周一夜,小悠上了三楼,没有前往台,而是直接推开叔父的房门。今天晚饭过后,他的脑袋就被午后那短暂又妙的自时光填满,一直纠缠到他洗完澡、换上睡衣,仍使他的包时不时地弹起。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看情影片──光碟片就收在叔父房间的屉里──利用叔父外採买时,他偷偷把光碟片带往一楼车库,将铁卷门半放下来、调整好电视角度,就坐在叔父常坐的那张木摇椅上,看起情影片。

男女之间带有情趣的接吻和摸对于小悠来说仍然陌生,不过他不禁想像了一遍──对象自然是这栋屋里相一个 月的叔姪俩。是有噁心,也有奇怪,但是合着电视画面来想像的话,总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当画面来到前戏时,小悠立刻提起神,手摸向了蠢蠢动的包

看没几分钟,小悠就舒服地在椅上,直到摇椅的气味令他到不快以前,脑内都是自己帮叔父的遐想。

房门一开,黑暗中的腥息顿时扑向小悠脸庞。

盘踞在脑袋角落的最后一丝情绪化被这气味所散,充血、胀起、面涌红的小悠嚥下温,比照上回的上床动作,一气呵成伏到叔父敞开的大内侧。

声噗通噗通地撼动发直的包给掌心和地握,小悠兴奋不已地将鼻凑到散发腥味的成熟前。

这时,某个又大又的东西忽然盖到他的上。

小悠愣了愣,脑袋慢上几秒才意识到叔父已经清醒且正在抚摸自己的,恐惧迅速攀上心。他正不顾一切地逃跑,叔父的大手掌却轻轻一压──将他慌张失措的小脸压往腾腾的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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