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特殊的好吗？是因为自己有受倾向吗？如若不是本有受倾向，那应该也是被迫的。你的状况就是属于在待游戏中扮演受一方的角，也就是说，林钰是施的一方，这不是说一会半会的，而是，你们从最初开始待游戏开始，你们的角就已经决定好了。”

“…胡说八，你这都是没有证据的。”

“没有证据？确实，你说的不错，”何志了“说真的，如果我把一切都给豁去，那我也还是证明不了什么。说到底这个城市也仅仅就是这么平，分到这里的刑警也好、专家也好，平有限，缺少对于待这块有较理解的人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我能够发的声音是有限的，不可能是我提疑之后局里就会从上请来专家组检查验证。而你，你只需要一咬定自己是误杀，而且能在审讯过程中放平心态，实际上我们也没有绝对的证据来证明你是故意杀人。

法律就是这样，宁可轻判不可重判，我不觉得奇怪。但是很可惜，心态放平这个前提似乎是没了，至少我来审你之后就能看得来你的心态非常差。非要说的话我并没有从你这儿问来什么过于有力的东西来，但是你却不自觉地张、烦躁了起来。你害怕了，你察觉到我是你的同类，察觉到我们有共，察觉到我们知一些在这儿的人之中只有我们知的事情。同类终归能迅速察觉到同类的存在，你在面对我时候的不安，实际上就是在面对自己时候的不安，你从我上看到了你害怕面对的东西，就算一开始已经想好了的计划也整个了。”

“我说你在胡说八啊，”我趴倒在桌上，整个人觉十分无力“你就算是说了那么多，但是你为什么就那么明白的认为，我就是故意杀死了林钰？就算是你说的都对，我们作为施者和受者的角一直是定好了的，但是一时兴起，这角翻转过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确实是有这个可能，但是，”何志说着，手指敲了一下桌面“那么你为什么要编造林钰喜被窒息的谎言呢？”

“…为什么说这是谎言？”这是我最后最为无力的辩解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自己甚至笑了来。

“你似乎是把因果关系搞错了，并不是因为你们决定了各自的角，所以才有了行为和格上的差别，而是你们本的格和生理需求决定了你们成为什么样的角，”

何志的语速越来越快“为什么林钰会成为施者的角？并不是说她被安排好了、被决定了，就由她来扮演这个角，而是因为她的格中带有烈的征服、统治，以及在这之上诞生的扭曲的折磨，这是从她的格中决定的。你说一时兴起角翻转，这确确实实是存在有可能的，或许林钰内心某一分会变得弱，可能是对一直以来折磨你的愧疚、可能是自己的某醒悟，或者说生理需求得到满足后的迷离状态。但是，能在待中执行施行为的，就算是能够放弃作为施者的角的需求，也不会产生受待的需求，因为这并不是简单的因为某个原因放弃了什么样的生理需求，而是从格到生理需求的完全变化。你不可能让一个人在一瞬间现这样的转变，除非其本有神分裂症状。”

“那么如果林钰就是有神分裂症状呢？”我一边笑着一边问。

“那么就无法解释林钰上没有待留下的旧痕迹的状况了，难你要说是正好在昨天晚上林钰突发神分裂症状？这样解释到最后你觉得很合理吗？”

“…”我说不下去了，我不可能再继续反抗了，我自己心里也不容许我继续厚颜无耻地行反驳了，实在是太过无力了，甚至于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