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劳一下省省力呢，免得胳膊打酸了。你知，女红院现在品的女越来越禁打，打一次也就个两三天，我那二凤就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以后多了，调教起来还真费劲。”

“是啊，要不怎么说『女记吃不记打』呢？一天不喂就会乏力，检时还得罚钱，可是揍完一顿，两天就忘了。我那丑猫，哪天不得重几鞭？”

“买了柔就更得练鞭了。”

“柔行，一牵来就一个劲跟我发誓匹好。”

“嗨，刚买来时都发誓，过过就忘了，还得靠鞭。”

“嗯，也许是吧，看她以后表现吧。”我招呼服务员，让她推来一架鞭，准备把牵来试货，如果真有阿宣说得这么好，就买下它。

服务员把鞭推到一个宽敞的地方，把锁架安装好，装成标准的A字形，放原能电池。阿宣好奇地围着鞭看，我去商场门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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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有一两米、直径半米的大系，上钉着一支支的铁环，用来系女的项链。由于女们的项链都有三五米长，所以她们有时趁服务员看不严的时候，围着散漫地走动、相互聊天，甚至链叉、缠绕在一起。

服务员如果没有主人的授权，也不能打她们，只不时喝斥两声，让们安静片刻，分别站好。女们并不是很怕她，调的还会在她背后扮个怪脸、撇撇嘴，心里瞧不起这些废品女。

女们难得有主人不在场，又能和别家的的认识、聊天的机会，有时还会碰上女红院里的同学。所以常常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为的经历、谈论自家的主人爷。当主人回来牵她们走时，她们趁主人不注意，相互挤眉或摆手告别。

当我走近系时，瓶和小凤聊得正，竟没有发现我。

“我也担心呢！在候主室里我还害怕呢，我想主人下了订金，会不会又反悔了，不要我了？主人品鉴你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心想主人是要把咱们都买下来，还是只买你，不要我了！”

“嗯，主人品鉴我时，我都不知主人已经订你了，只是在台上拼命表现好！

我可不想再回玻璃屋里了！我看见主人对我笑了，心里别提多兴了！想着应该微笑取悦主人的，可是一咧嘴，就哭起来，好在主人没怪我，还是把我买了！”

“你真够幸运的，刚被牵回屋就被主人调来品鉴，哪像我，还是只一等货呢，好久没人调去，看我的人倒是多，就没人要。”

“爷不是要你了吗？”

“是啊！爷真好！我好激爷！其实爷对我不是很满意呢，我测试时爷摇了好几回，可是还把我买了。爷真好！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爷！”

“嗯！要没爷买回咱们，咱们也多半是剩品了。你看女红院里每个月都有一车一车的剩品被运回来。我问过她们，好多从来没有过品鉴厅。你注意过吗，瓶？”

“什么？”

“一般被男人品鉴过的女，其他男人都不会再品鉴她。”

“为什么？”

“因为男人都要面的，别人看不上的货，自己再买就没面了。”

“哦，小凤你真行，这都能看来。”

“所以爷不嫌弃我，我心里好激！”

“你说爷家里有几个？”

“不知，爷赐我名小凤，家里可能有大凤吧。”

“哦…”我站在她们侧咳嗽了一声，她们忽然发现爷到边，忙惊慌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