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绪方天川将手里的纸袋放回脚踏车前方的竹篮里。

“所以我叫你让开了啊！”这下被伊藤须也那小鬼拍照存证，又不知他要怎么对左邻右舍加油添醋了…

“该死！呼——”湄湄着气看着伊藤须也消失的街角，气得大踏步往回走。

“咳嗽？打嚏？痛、发烧、全酸痛还是两发黑、四肢无力…”

“搭车去札幌，札幌有观光饭店，这里是小樽，只有温泉旅馆跟民宿。”怪一个！

老人再度拿了另一本更厚的书递给绪方天川，他也很顺利地接在手里。

厚——想起来就痛！

这间诊所是一栋两层楼的木造房屋，屋龄应该有三四十年历史，外观已经不再光亮，有些老旧但却很整齐净。

“你哪里有问题？”老人声音响亮有力。

“对！就是这个！”绪方天川像中了第一特奖般大叫。

“拿着！”绪方天川顺手接过，拿的好好的。

“呃…这个…”突如其来一问，绪方天川竟语了。

绪方天川坐在椅上，一旁摆着几座放有药品的铁柜，放望去，诊间只有一张木桌、一床病床，还有隔帘…他实在很难相信这里的诊疗技术。

“喂，这苹果又脏又烂，你还送嘴里？”

“呃…”老人拿起搁在桌上的听筒挂回脖，转拉来一张椅。

“我记得是你自动送上门的，不是吗？”

老人思考了会儿，站起走到铁柜旁，拿一本厚厚的医学丛书递给他，绪方天川还是不费灰之力地接在手里。

“该死的伊藤须也，把照片给我！”

“你怎么像个狼一样，随随便便搂着女人不放？！”

绪方天川勉为其难地坐下，面对留着满脸白大落腮胡的老人，他显得坐立难安，像长了疮一样。他一也不相信这老人的医术有多好。

“坐啊！都这年纪了，站着也不会再长。”瞧绪方天川还站着不动，老人忍不住调侃几句。

“你手脚好得很，那么厚的书都能拿在手里，哪里四

“对了，这附近哪里有饭店？”

他站起打算走人，门却在此时被推开，一个穿着老旧吊带，领绑着绅士领结、年约七旬的老人背着手踏诊间。

“四肢无力？”老人拿起桌上一本小册，丢给他。

孩见状吓得快踩。

老人手在腰上，倚着铁柜望着绪方天川。

“都是你！”湄湄气得跺脚，狠狠瞪他一，随即弯腰牵起脚踏车，一旁长臂伸了过来，替她扶正车后立好。她蹲下捡拾满地的蔬果，一边捡一边咒骂。

湄湄坐上座垫，脚踏车踏板还来不及踩就又被拉住。

“饭店？！”湄湄像看怪一样盯着他瞧了瞧。

“另一边还能吃啊！”湄湄瞪他一，拍掉碍事的大手，将苹果送嘴里大大咬了一。

“你哪里有问题？”

“你可以介绍一间有信用又可靠、尊重病人隐私的…嗯，诊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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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浪费医疗资源的吗？”

绪方天川攫住那抹纤细手腕。

“你又有什么问题，狼先生？”

“不要咧！”湄湄追了上去，但奈何她怎么努力，却只能看着脚踏车快速驶离，小男孩骄傲地回朝她扮了个鬼脸，随即快踩离去，手上系着的五彩彩带画了一个圆弧，消失在转弯。

绪方天川站起来，拍拍上灰尘，拿掉挂在手臂上的青菜叶…

湄湄跺了下脚，心不甘情不愿地捡起已经撞烂的苹果，有些心疼地瞧着上的伤，随即在袖上抹了抹，不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