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我的行踪？”我脸一沉，故意表现一副不悦的表情。

“先生不要见怪。”曹金山还是在一边笑一边说：“虽然曹某人不喜别人搞谋诡计，但每个决策前，还是要调查一番的。说句对先生犯忌讳的话，倘若是你们王局长来经办刘家的事情，那就跟我没关系了，亦不必如此在乎。但先生不同，先生的为人和能力我都清楚，所以我是不愿意看到先生过多陷于我们两家的纷争。这滩浑，对先生来说有些太浑了。”

“想不到，曹老板竟然会有如此的心思，在下激不尽。”我当然知曹金山这句话是假话，但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

“无妨，这也是为了还一年前先生的人情。不过嘛…”跟预料中一样，曹金山果然话锋一转说：“虽然不知刘家会给先生什么样的报酬，但料定也不小。

所以倘若平白要求先生放弃这到手的，曹某作为一个买卖人，也知这样是扯他娘的。所以如果先生有兴趣的话，不知是否愿意也帮在下一件事，先生放心，事情成后，刘家许诺的事情，在下不光同样能到，而且是能够加倍到。”

“哦？曹老板有何烦恼，不妨一说。”

“烟云十一式。”曹金山说：“虽然说跟刘家有协议，他们会放弃下周的拍卖。但对于这十一件玩意儿，在下是颇兴趣，一直想把这烟云十一式收集齐。

因此，等拍卖会结束后，一切都尘埃落地之后。在下希望先生能从中牵个线，让刘家把他们手中的四件烟云十一式也悉数卖给在下，我愿意用大价钱收购，并且将收购费用的百分之五给先生作为中介费。”没想到，曹金山竟然会有这样一个要求。如果是在几日之前，我听说曹金山的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定然会是一雾。但巧就巧在今天我恰好从刘忻媛那里了解到了这烟云十一式背后的秘密。看起来，这曹金山似乎是盯上这烟云十一式背后的那一片矿藏了。下他以为我不知此事，我也没有说破。只是明知故问说：“这些东西，真的这么有趣么？竟然让曹老板如此重视。”

“哈哈，先生也是风月之人，当然明白这对于男人的引力。鄙人虽然年近半百，但对女人的渴望却是与日俱增。只是随着这年数增长，哈哈。”曹金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这般夜夜笙歌，总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所以在下才想趁着这还有一些余力，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给男女房事带来什么样的觉。”曹金山说了这番话，我倒是觉得有几分理。虽说对他的说辞依然将信将疑，不过这曹金山好的名在山城是路人皆知的。于是当下，我只是简单说。

“曹老板即然有次雅兴，在下倒是可以尽力而为。”我心里所想的是，无论他的动机到底如何，最近这一些的事情总是围绕着烟云十一式发生的。没准真当这烟云十一式现世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好，如此就靠先生多帮忙了。”曹金山说完这句话，从浴池里站起来，上淌着走到了门将明从门外叫了来说：“我泡完了，你让莺莺跟阿红来我的房间。其他的女人，你全带到这里来，让张先生挑选个中意的给他服侍一下。”

“不必了。”我听曹金山要给我安排女，也立即从里站了起来。虽然今日被玉蓉那折腾到一半的一通火还没有地方发，但自从跟雨筠在一起之后，我对这些灯火酒绿的风月场向来就只远观而不亵玩。更况且，我边也不缺乏女人。比起那只会认钱办事的女，还是跟小姨苏彤的偷情滋味比较一。

女人在动情时的那媚态，不是能从这些院女上得到的。

然而明听了我的话，却狡猾地的笑了笑说：“大哥别介啊，随说大哥家有妻。但这老话说得好，这家不比野香。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专门替曹老板培养的，一个个，都新鲜着哪。大哥稍微休息一下，我送老板去，然后上给你安排。”说完，是把站起的我，回了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