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洋溢着一丝淡雅笑容，嘴上却是未曾停止拨：“所为‘境’，便是遵从本心，你心神若是大，你的境便也大。”

“老师的意思是指将这习武之人分成个三六九境？内心的每一次波动，便是心境变化，若是将事向老师一样看得淡了，那便是最好的？”萧启见慕竹说得，不由蹙眉思索。

“并非如此，似我一般清修无为固是不错，可似那般枫儿醉心于剑，不练气，不练心，天上地下，便只一柄紫衣，其修为亦可开山震石，这便是一钟‘痴境’！”

“这？”萧启稍稍抬起来，在上稍稍挠了挠，面思索之：“恕弟愚钝，还是不懂老师之境。”慕竹却是稍稍向着萧启走来，直至行至萧启跟前。

素手轻提，一丝雪白袖，朝着萧启的稍稍一指：“你心中所想，便是你的境，你想得越多，想得越执着，那你的境便会越。”

“嘶。”慕竹虽是提武学，可如此亲昵行为倒是让萧启心一颤，虽只是一雪白青葱的指在自己了一记，萧启已是俊脸殷红，却不知该如何放置自己的手脚，一脸痴傻的望着慕竹，全然未将慕竹所言记在心上，关注着老师的一颦一笑，竟是看得痴了，当即呼：“老师，你真漂亮。”若是换了往日，慕竹定是一记冷哼便可令他无地自容，可慕竹自琴桦中听到过萧启衷心之言后，对这俊俏徒儿是越看越喜，此刻却也是懒得苛责，继续：“你秉承圣龙血脉，有着一仁赤之心，将这份难能可贵的赤之心延续下去，你的境，自然不差。”萧启似懂非懂，稍稍了下，旋即凝神提气，稍稍闭上双，在院中却是随心使一路拳法，这拳法先前看来却似是杂无章，可萧启却是未曾有丝毫介怀，着老师拨，一路随心，拳风渐渐变得柔机，迂回之间已能带许多气劲修为，慕竹站在边上细细品味，却是不禁赞许之。

萧启一拳法打完，忽觉内舒畅无比，浑血脉较之先前明显有开阔畅之意，不自觉间已是心随意动，萧启自幼情弱敦厚，故而心境之中犹如清溪缓，运起功来便是柔和微，然他又负圣龙血脉，这看似细无声之拳法，却又蕴着充沛的内劲，叫人不可捉摸。

萧启站在原地稍稍回味，对刚刚慕竹拨之语却是有了明显的理解，当下朝着慕竹言：“原来这就是老师所说的‘境’，确是较之往日大有不同，想来烟波楼诸位老师都是心境，自成一家，这才能在各自领域登峰造极，无往不利。”慕竹微微，继续聆听着他的理解。

萧启得慕竹肯定，自是心怀大畅，继续分析：“琴桦师傅看似古灵怪，实则韧劲十足，能于大漠狂沙之中潜伏数日，一举刺杀匈首领拓跋宏图，是为‘韧’境；惊雪师傅天生傲骨，视天下男儿如无，常年居于军中，是为‘傲’

境。”；琴枫师傅御剑于心，与紫衣剑同寝同生，是为‘痴’境；而素月师傅，她…”萧启稍稍沉默，仔细回忆起与素月相的受，只觉素月看似温婉平静，可心中却是韬略纵横，朝中大小事务理起来均是风行雷厉，毫无半虎，萧启一时之间竟是寻不什么词来形容，只得尴尬：“素月老师心智无双，想来也是极为厉害之境。”慕竹轻轻一笑，却是微微摇。

萧启见状连忙问：“老师，我，我说错了？”慕竹却是转过去，目光向着南方天空了望，缓缓：“其实，她们四人之中。

素月的心境是最差的。”

“啊？”萧启稍稍一愣，想也没想便问：“怎么可能，几位老师之中启儿明显觉着素月老师最为不可测。”慕竹温言：“若论天资、论修为，这世上能比得上素月的怕是一个没有，她五岁与我一起随家父启蒙，十岁修为便已不在家父之下，奈何其心却一直难以平静，对这世间百态均是有心涉猎，行政、行军、行商，琴棋书画诗酒茶样样通，以致于在自修为上反倒是有所瓶颈，这些年来我让她潜心于琴、茶两，是为了让她调整心，可她依旧难有寸。”

“这…”萧启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只得低声：“样样通有什么不好，在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