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真的和她说的那样，包养她？步凡摇了摇。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肯不肯的问题。如果是昨天，步凡可能还会对这个提案有所考虑，但今天早上，吃过那顿简单到只有煎的早餐后，他的心…悄然发生了变化。

步凡已经单半年了，即便是在跟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一个有人好了早饭还来叫起床的早上。

毕竟，那个时候，都是他第一个起床、买好早饭，然后把熬夜的她从床上喊起来的。

他对这对调的角觉很新鲜，也很…满足。想到这里，步凡就不想再在公司停留一分钟了。他要回家。

“喂，我走了，你慢慢活儿吧。”

“什么？你留下不是要帮我忙的吗？就这么走了啊？”步凡一开始的确有帮谢曲峰的想法，毕竟这也算他们俩的一个习惯了。

但在今天，他更想回家，回到那个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家。所以步凡只能…唔，毫不犹豫地取舍：“你自己吧，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工作，我先回去了。”

“喂！见死不救啊！”抛下伸手挽留状的谢曲峰不，步凡迈着急促的步伐，走了公司。

回家的时间用的比往常更长，因为步凡平常不是在晚上7这下班的峰期回家的，所以他用了足足多一倍的时间才回到家里。

站在家门，习惯拿钥匙的他，却突然迟疑了。现在，这扇门后面，是有人在的。

心中闪过这样一丝念后，步凡有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想法。他敲了敲门。然而，半分钟过去了，门后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更没人来给他开门。

额，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步凡重新拿起钥匙，心里却忍不住还在嘀咕：

她是去了？还是说没听到？任何一答案都有可能指向她没有在门后的结果。

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任何能摆到明面上的关系，他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限制戚蒙蒙的自由。

但打开门之后，步凡还是释然了。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不仅如此，原本散落着不少杂的客厅明显被清理了一遍，地板是拖过的，很净，冰箱的旁边还放着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购袋。

步凡走过去看了一，全是各材和调味料之类的东西。是她自己买回来的？步凡这才想到，虽然着一个“包养。”的名义，但他到现在还没给过戚蒙蒙一分钱。

他从购袋里拿小票，看了一，一个并不算多但也不是能随便忽略掉的数字。

把这钱给她好了…对了，她去哪儿了？四下看了一遍，步凡没有在客厅，也没有在厨房找到戚蒙蒙的影。

卫生间的灯是黑着的，而次卧也就是他睡的房间此时也熄着灯。唯一亮起光芒的地方…是主卧，那扇他半年多都没有打开的门后。步凡走到主卧的门前，刚要伸手开门，却在碰到门把手之前迟疑了。

戚蒙蒙应该是在里面的，如果没有门，她就只可能在这里面了。对了，他走之前让她帮忙收拾东西来着。

想到这里，步凡才注意到客厅的角落里是多了几个纸箱的。如果他猜的不错，那些箱里放着的就是他吩咐过让戚蒙蒙“理。”的东西了。她没有扔掉啊。这并不让步凡意外，因为他自己也是，因为各他自己都说不来的理由，而把整间屋的东西都留到了现在。

明明已经是没人再需要的东西了…了一气，步凡平复下心情，打开了门。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常的表情，然后开：“戚蒙蒙，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