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要大小脾气。见她这样，颜承训便没辙了。

“好好好。”他什么都依她，她说什么都好。本来他找名医帮她看牙齿，也是想替她减轻痛苦，因为人家名医标榜的是“无痛治疗。”每个给他治疗过的病患都竖起大拇指说赞。

他想，裘裘那么怕痛，找个名医应该会比较好，谁晓得他如此卖力的结果，最后还是没办法赢得佳人芳心。

“我们去看牙齿吧！就近看，好不好？”他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将她搂怀里，要她别哭了。

他们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她一向，他从没见过她掉一次泪，谁晓得区区一个牙痛，就让纵横商场的铁娘泪洒大街，这教他看了如何不心疼。

----

泪，像是心痛和绝望的宣脸颊够义气的提供免费的场地

我，像是无措又心慌的小女孩双手总不自觉的只想抓住你的脚步…呜呜呜…现在是什么状况？只是牙疼，有那么严重吗？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哭倒在她男人的怀里？而她的男人却像要将他们的诊所一脚踢翻的凶恶表情？

“先生，你耍氓也没用，你没看到我们诊所候诊的人一堆吗？”排在他们前的有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个！所以他好好等、耐心等吧！资护士如此告诉颜承训，要他照规矩来，他们诊所是没有特权的，就算他的女朋友是总统夫人也一样得排队。

“我女朋友牙齿很痛。”颜承训捺着脾气再三调。

“我也只能说我很抱歉。”会来看牙齿的，谁的牙齿没问题？总之，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他别想队。

“我挂急诊行不行？”颜承训财大气地拿一叠千元大钞，放在柜台上。

他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他以为他有钱就好了不起是吗？“对不起，我们诊所不接急诊病患。”资护士好大脾气，诊所里等待看诊的病患个个暗暗在心里拍手叫好着，他们看着那个护女友心切的大男人跟资护士四相瞪，目光在半空中会，似乎还发“ㄘ、ㄘ、ㄘ。”的火。有好戏看了。究竟这一战会鹿死谁手呢？大家都很好奇，每个人睛都瞪得大大的看着他们，最后颜承训服输。

他承认他遇到一个有理说不清的疯婆，他不跟她斗了，他转去找病患一个一个谈。

“麻烦你们半个小时之后再回来好吗？”他拿一千元，一个个的贿赂他们。

颜承训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事是钱摆平不了的。一千元！

“好啊！”上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号码去换千元大钞，毕竟半个小时就一千元耶！比他工作一天的钱还多。

这年经济不景气，谁也没料到来看个牙齿还能赚到钱，这钱不赚白不赚。

有人走了一千元，成！陆陆续续有人要跟，资护士看了，不禁气得脸红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