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刚才你还偷看我和楠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楠楠叫床的声音很好听的，你那么多年没过了，难就不想那个滋味吗？”

哑婶本说不了话，似是哀求地看着张东，双手不停推着张东，可酒醉的轻无力，这挣扎不可能有效果，反而更一步刺激着张东的望。

张东享受般哼了一声，在哑婶的耳朵上一亲后，难掩兴奋地说：“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那我让楠楠来问你好不好？楠楠是个好女孩，如果她知妈妈一直在旁边偷看，她心里会怎么想你？估计她会觉得不可思议吧，然后会害羞自己叫床的声音被你听见了。

“而且你也看到了，刚才那样的，楠楠兴奋成什么样，她喜在她妈妈旁边和我。

一向很懂事很乖的她会这事，你也想不到吧？你有没有想过，那么懂事的女儿竟然会因为这个原因兴奋？那是因为过去的日她一直过得循规蹈矩，所以这其实是她内心的叛逆，一你一直没察觉却特别剧烈的想法。”张东一边说话，一边添着哑婶的耳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说得似乎很有理，不过目的是为了一步的刺激她，让她心如麻，顾不上他的扰。

张东附在哑婶的耳边诱导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双齐下，就是为了刺激她，让这个传统保守的女人不要再自欺欺人，撕破这虚伪的逃避来面对他和她女儿早已经亲密无间的关系。

哑婶本能的搐着，但听着这些话，已经傻，每一个字似乎都在刺痛她的内心，读懂她所有的顾虑，也让她无法狡辩。

或许正是陈楠那极端满足的表情让哑婶彻底迷茫，心有亏欠的她本不敢以任何理由去破坏陈楠目前的生活，哪怕这生活是荒唐的，甚至在她看来，这生活也没有结婚生的希望，但她知自己给不了陈楠什么，那还有教的资格？难要让陈楠连一放纵荒唐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也是因为陈楠的懂事，即使站在当妈的角度来看，这生活太过荒诞无稽，但哑婶相信陈楠会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陈楠是真正享受也珍惜这荒唐的生活。

陈楠开心、幸福，甚至是兴奋的表情二在脑海中闪过，不哪一张脸，对一个当妈的来说，都是生命里最开心的事，哑婶知自己本没资格破坏这一切。

哑婶的脸上一开始有哀伤、有迷茫、有为一个母亲被戳穿后的羞愧和无奈。

对于赤被张东抱着，一开始哑婶是极端的难为情，但一想到陈楠这想法，又变成害怕被陈楠看到的慌张，因为她不敢想象，如果陈楠看到这一幕，该有多伤心。

哑婶心里哀伤，里的泪珠瞬间更多，咬着嘴，瑟瑟颤抖着，无助得连矜持的挣扎都忘记。

张东见状，知此时不是心的时候，立刻双手抱住哑婶柔的纤腰，轻声诱惑：“舅妈，楠楠想要的我都能给她，除了质生活，她也喜和我在一起。

这一切你都知，否则你会看着我和她而不说话吗？”这番话让哑婶心里一，心如麻之余，竟无言以对。

恍惚间，哑婶的心里除了惆怅之外，还有一丝恐惧，因为她一直以来忐忑的想法全被看穿，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否认的理由。

就如刚才，哑婶酒醉后醒来的瞬间是到渴，燥间，脑沉沉，而房上传来糙而细微的觉瞬间把她惊一冷汗，本以为是那个服务生的项目太过开放，腼腆的她一开始是闭着睛不敢直视，可觉却越来越不对，耳边传来的声音太奇怪，啧啧的声音伴随着急促又重的息，那息声让人心绪不宁，而且那手掌糙得本不像是女人，让哑婶有些错愕，忍不住半睁着睛打量，一看却彻底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