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绝望。

站在钰山的山上，她看了日，看了日落，见到了那对幸福的人，用自己最后的能力让他们幸福。

后来，她将月尘珠留在了钰山，转世之后也将这份记忆遗失，一忘千年。

她回到月都那一年，是血腥的一年，她斩杀了无数反对自己的人后终于惨胜。

以驱逐的名义将分平民赶月都，后来，一夜之间月都尽毁，她为了见月哥哥最后一面死在了昶山。

前世，她与他们因为生活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立场，最终形同陌路，可如今即便她已经忘记了这些记忆，那些芥却埋藏在她心底，让她无法真正接受他们的情。

甚至战羽和月哥哥，即便他们早已无比亲密，她却总是茫然和彷徨，害怕忽然有一天，她付了一切，而他们会离她而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一滴又一滴的泪落下，滴在了月尘珠上，它闪了闪，好像安一样，然后慢慢的一抹淡淡的白雾以它为中心，弥散开来，将栖绯包裹去，像是一只大的茧。

----

大的室之中漆黑一片，唯有拿着月明珠的梵倾，显几丝光亮。

“这里哪？栖绯呢？”梵啸迫不及待地问月冉，他没想到那条隧尽竟然是这样大的一间石室，更没想到栖绯本不在此地。

“栖绯就在这里。”月冉抚过一虚空：“她在这里的另一空间。”

“什么意思？”长风问。轩辕刹想起从前和栖绯一起经历过的过去，若有所悟：“难现在我们只能等？”月冉了：“等栖绯回来。”他看向依旧带着茫然和痛苦的梵倾：“在这里，栖绯会看到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我们隐瞒的欺骗的掩盖的真相，或许也有她一直没能看到的你们的真心。”众人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是接受，或许是彻底的远离。

就连楚风也能从月冉比往日急促的话语中觉到几分焦灼，也许月冉是怕栖绯抗拒吧，因为就连他也无法改变栖绯衰弱下去的。

唯有接受这里的所有人，才能改变这一切。这一刻开始，仿佛连空气都在凝滞。

“等多久都无所谓。”楚风脆坐到地上，一脸无赖样：“反正就算栖绯不要我了，我也要把她追回来，等怕什么，等几个时辰，几天，几个月，哪怕多少年我都不怕。”

“笨。”楚衍啪地一下拍在他上，坐在他边：“几天几个月几年？你想饿死栖绯么？”

气氛缓和下来，其余几人也慢慢释然，是呀，他们几年等过，一辈等过，又怕什么，就算栖绯会愤怒失望，可他们的真心从未改变，就算此时不能原谅，只要有时间，只要栖绯还好好的活着，他们总有一天会把栖绯追回。

在雾气形成的茧之中，栖绯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母之中，那温包容的幸福觉，让她将月尘珠抱得更，它像她生命中最后的浮木，让她没有在悲伤和愤怒中迷失。

不知何时，周围的景致变了，破败的城墙上，一老者一青年背对着栖绯立在不远。

这情景栖绯经历过几次，而地，似乎是遥光的城墙…那两人的衣服饰，她应该是再度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洪，看到了千年之前的景象。

“主上，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那老者对青年开劝。那瘦削青年回过，栖绯看到他的脸孔时几乎惊呼声，竟是楚风，可他此时的形貌几乎让栖绯认不，他的颧骨凹陷，宽大的红衣就像架在骨架上，空空，那单薄的形仿佛风都可以倒一般，而他此时的神情，更是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