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几乎是秉着呼觉他的动作，一开始是受他手指的变换，到后来，是下抵上她小腹的那变化，直到最后衣襟全都松开，他略微冰凉的指尖伸丝布料下，蓦地拢住了她一边颤栗的房。

“你都摸我了。我也摸摸你的。”姜澈可能都没好好细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以他的个，少有会这么主动地向别人提自己的需求，还是…需求，可是即使说了他也不会觉得不自在，大概因为那个人是钟灵，是他曾经朝夕相，如今也血缘相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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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时候。”姜澈低声笑了笑“怎么办？”钟灵这次毫无隔阂地贴着他赤的肌，他的度直接地、毫无保留地传达给她。“就是有一瞬间有风而已，不冷。”钟灵解释，很拙劣的掩饰，帐篷里平白无故哪来的风。

他的肌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虽然不算贲张，却也充满年轻的力量，很鲜活，也很火。钟灵只是摸了一小会儿，就有燥，她少有如此期待和另一个人肌肤相亲，碰撞火。

“…姜澈？”兴许是外面月光亮了几分，蓝的帐篷也映姜澈昏昧光源下清冷的一张脸，他看起来一都不像刚刚才失控过。

“嗯…”冰凉的加上被他人掌握的刺激，让钟灵没忍住，此刻林间无风，夜静谧，钟灵的声也不知有没有不小心走漏帐篷外的天地。钟灵自己也意识到不妙，猛地收住，张的目光与姜澈投来的视线相撞。姜澈一举起指指尖，最终在沿停驻，轻轻扬起了角…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弟弟。姜澈会因为她手指的游离，摸，而肤绷，他忍不住将手伸她的睡衣里，钟灵下意识蜷起。

那张因为泪痣略显柔却漂亮至极的脸孔上，只余留些许残昭示他刚经历过愉悦的峰极。钟灵脑海里的思绪瞬间成了一片，盯着姜澈半的上。

“嘘。”＊＊＊她被那一声“嘘”撩拨得心发，可是生理上的反应比她的意识更难以抗拒，比如说…“阿嚏！”钟灵捂着嘴打了个嚏，就算两个人之间再怎么情涨，肤受到的冷意还是没办法忽略。

“我上。”他说。“嗯？”钟灵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一时没意识到他的意思。姜澈拿起的手，将上面的黏答答的白浊到自己睡觉用的宽松白T上，然后立起，拉起衣服的下摆，举过，一把脱下扔到一旁。

一时间只剩下了一个念…他、他不是刚刚才发过？她的心像是柴被燃劈啪作响，越烧越旺，连因为掀开睡袋暴在空气里受到的寒冷都抛在脑后。姜澈的手指在她睡衣上解着纽扣，一颗，一颗，又一颗。

激情褪去之后的沉默通常会令人尴尬，钟灵以为他应该也是，尤其在她说了那么羞耻的话之后，可是姜澈张轻咬住了她的下，放开，再咬，好像怎么都不够地品尝她的味。黑暗中他翻过，重新把她压在了下。

不过很快谁的注意力都不会停留在对话上面，钟灵的手贴着弟弟的，下意识轻轻柔柔地抚摸，用指尖沿着肋骨和肌线游弋。姜澈的材看起来还是那个瘦的十八岁少年，但是这样近距离接她发现。

她的在人类的繁衍需求之上先提了保温的基本生存需求。姜澈愣了一愣，躺下把钟灵收怀里，拉回睡袋和毯帮她好。

一又一温的洒在她最后包裹的手心中，了好几秒都没有停下。钟灵指间一片黏稠，睡袋的方寸空间里，满是的腥味。姜澈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