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武一句话没说，只是又呆呆坐了两分钟，便也离开了座位，提了战刀，向着林中走了。

看项武离开，胡非也起，对着仍旧跪着的秦楚命令：“把这坝上的树叶捡了，把坝冲洗一遍，拖净，要是有一丝灰尘，让你用嘴添了。”胡非也离开，剩下一个秦楚，听话地起了一个仆应该的工作。

“你这贱货，我问你话，你看五哥吗？”又是一纪耳光。她不敢再看别了，乖乖地看着那张艳丽而又邪恶的俏脸。大概打累了，胡非这才了一气，把向后，重新靠到项武的怀中，改换了语调，问秦楚：“怎么样，姑我打的你舒服吗？”

“不吗！大哥您说句好话吗！我怕了呀！”秦楚听他这坏主意，不等他说完，便哭着了话。

项武手下那个瘦条过来，给项武报告着媒最近的动态“《南都报》有一篇庞王八写的连载，大渝网上有对五哥的链接，新京网也有…”说着，那瘦看了一直直跪在胡非面前用给她添脚的秦楚，继续说“还有，就是这个贱货主持的一个特别节目，也说到五哥。”秦楚很怕听到的话，偏偏由那瘦中说，她吓的连气也不敢了，只是把向前倾斜成一个角度，双臂仍然反背到背后，低着一动不动。

那瘦坐在一旁，擎着杯喝着，看着乖的象个小猫似的秦楚，叹着：“真他妈的没想到，电视机里那么的秦主任，在五哥和非的脚底下，也这么贱。”胡非抬起脚，用脚丫打了一动不敢动的秦楚一个耳光，问她：“听到没有？说你贱呐。”秦楚不知如何反应，只好连忙回答：“是…听到了。”那瘦坏坏地说：“这妞还值得玩玩，五哥先玩着，哪天玩够了，您招呼一下，我把她脚卸了，她哪支脚踩的文哥，咱们就卸她哪支脚…”

但人都是有适应的，特别是对环境的适应，在尊严与现实面前，她无奈地选择了后者…为了保住自己的完整，她必须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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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的说的不是好话吗，你他妈臭娘们，把你们这些公仆都他妈卸了才是大好事呢。”那瘦条倾前了，往她的上脸上狠狠地打了几下。

那瘦看到了项武脸的微妙改变，便停住了对秦楚的一步侵犯，打了声招呼，便告辞而通。

她一边着工，一边偷偷泪，生长于官家，从小养尊优的她可谓是金枝玉叶，今天，在几个氓的脚下，却着隶的活，这让她无法适应。

“对不起…非，我错了。”她偷偷看了一项武。项武似乎已经把兴趣转移到了胡非的上，象是观赏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或象是观赏什么新奇的演技一般，对着胡非的脸使劲地看着，只是偶尔，才看一下跪着挨欺负的秦楚。

她把那些过来的树叶，特别是落到草中的树叶一颗一颗地捡拾起来，集中到指定的空地上埋掉，又用冲刷石板和台阶，冲完后再用拖布抹净，抹一遍不行，又抹第二遍，直到石板路上一尘不染。

“坐这坐这，喝一杯。”项武对着瘦条，亲自倒上一杯酒威士忌给他。

“是…非，我该打。”“要笑着给我说。”

此时的项武似乎并不十分兴，正在把那大战刀用一块专门的试刀布反复地认真的着，那刀条现雪亮的森森的光。

丧着脸吗，给我看脸吗？”又是一耳光。秦楚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表现给这变态的、没碴找碴的女氓，只是乖乖地直了上跪着。

兴许他不喜这个话题，或许他不喜看着另外的男人欺负秦楚，脸变的不太好看。

“是…非打的…很舒服。”中这样说着，笑脸勉地艰难地着，心中一酸，又一汪泪猛地涌，不过好在胡非此时正看别，她慌张地抹去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