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喜读卢作品的女很独特吗？我倒不这样认为，我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女吧了！还有…我是你大嫂…”

“雨笙，如果你再有这样的举动，我要告诉你哥哥知的了！”

“雨笙，你不可以再这样想的了！知吗？我们是没有路的！”

“雨笙，雨笙…”小…小雪，原来在这世上已没有你的存在！为什么你要死？为什么你会死？为什么你这样忍心留下我？

一直以来就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在这没趣的世上，过着没趣的人生！天地苍茫，既然雪已消逝，又何堪留雨在世上？“先生？先生…”

不知耗了多久，我被小芳的叫唤声带回现实，这时才发觉原来自己已在祖家的正屋里，屋外斜掩映，时间已然是黄昏！

今早直至现在，除了记起我曾经在小雪的墓前痛哭外，跟着我过什么，我如何归来，直至晚上的一切一切，竟已经无法记起！

“先生，你见怎样？”小芳在我旁，同样面悲戚之情。

“已没大碍了。”大概是她带了一时失了心智的我回家吧！只是她没说，我也不想问。

“是了，先生，今早那坟墓里的女人是啥…”小芳试探着的问我。

“她？…她…是我大嫂。”“大嫂？但先生刚才好像很伤心似的。”

“是！我真的很伤心！因为…她是我一生中最的女人！”

“什么？那…但…”她说话言又止。

“但她是我的大嫂吧！虽然不应该，我就是她！直至今天我仍然是这样她！”

“这个这个…先生可以告诉小芳，你和她的过去吗？”她掇着长辫，有儿尴尬的发问。好奇少女的一句说话，竟令我无法抗拒。

我一阵迷罔，前境渐渐变得昏黄，厢房彷若扭曲，然后被拉得长长的无限伸廷，最后变成蜿长的通，通往时间的彼方…

二十三年前那个寒冬，霍小雪，人如其名的帔着漫天飘雪踏方家的大门，成为哥哥的妻。

她本是渖的书香世代，接受现代的教育，清丽脱俗又不失闺秀风范。

哥哥于当地经商时巧遇小雪，对她惊为天人，经过多年的苦苦追求，才将小雪动，结为秦晋。

当时小她三岁的我看着这个如仙女下凡的扬眉女步家门，冲动而脆弱的年青心灵受着剧烈的震，她就如俗世里长着翅膀的林中仙，和我过去所认识那些传统而肤浅的尘俗少女全然不同。

“雨笙，你哥哥常常在外地生意，我一个人好寂寞，你可以多陪我吗？是了，我和你年纪相若，不要唤我大嫂了，唤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啊…”她要我唤她小雪！除了哥哥外，就只有我一个可以喊她的名字！

哥哥不在家的日，我就和她形影不离，只要每天看到飘逸的影待在我旁，我就到快乐！哥哥在家的日，就好比渡日如年！

“雨笙，其实我和你哥哥并不相衬！他从来不知我在想些什么！亦从来不过问！我知他待我很好，但…但我不是需要这些…”

某个伤的秋，她在亭园呆望着远方的红霞幽幽的向我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