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公主殿下，你在滴红院已经吃了一年多白，整天看着、嫂们快活，是不是有些着急？呵呵，今天是个好日，爷要给你开苞！”

谢芷雯年纪比还小一岁，刚满十六，是诸女中最小的一个，她容貌比芷郁还略胜一分，形小秀，灵灵的目顾盼生姿，在滴红院群芳中象朵的仙般纯洁动人。

这些日她见惯了妹嫂嫂受辱的情景，心知自己必有这一日，但事到临，还是忍不住心中恐惧。

成怀恩欣赏着她无助的惶恐，说：“公主不必害怕，我可以让你嫂在旁照料──梦雪、非烟，扶公主上榻。”两人起扶起谢芷雯。

梦雪大病初愈，脸还有些苍白，但相比之下，旁的非烟脸更是雪白，昔日活泼机灵的媚然无存，走起路来步履蹒跚，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成怀恩侧目看了红杏一，吩咐非烟褪去衣衫。翠绿的薄衫从香肌上下，还未除去抹肚，成怀恩便看到她间沾满淋漓的，衣角下隐隐还一段刺目的银亮。

一二寸细的银筒在非烟内，两指宽的边缘。鲜红的被扯成一窄窄的红圈，贴在雪亮的银上，红正中，悬着一颗立的。

非烟直直站立，两被大的银筒撑得无法合拢，怪不得会不断涌。

成怀恩弹了弹银筒，奇：“你这玩意儿嘛？”非烟低声：“红姨说儿的太，起来不好玩，让我带着这个，撑大些。”成怀恩笑了一下，让她弓起，将圆筒成平行看里面看去。

银亮的筒足有四寸来，筒底一团充血的，正顺着筒缓缓淌下“好吗？”

“好好。”红杏连忙应，伸手把一木从筒中穿，直接在非烟内。非烟应手发一声闷哼，两微微发颤。成怀恩拊掌大笑，问：“什么时候想来的？”

“主走了之后…”“嗯，红杏还会的。”红杏连忙邀功，让非烟跪在地上，向上抬起，使内的银筒垂直竖起。

然后拿手中把玩的玉球，从筒投。玉球较银筒略细，直直落，砸在心上，溅一声还着声的响。

非烟躯一颤，半天才缓过气来。接着红杏又投一枚玉球，两粒玉球相击，银筒内发清脆的鸣响。

再投一枚，玉球已溢银筒边缘，非烟心被沉甸甸的玉球压得又酸又麻胀痛不已，纵然合双，但有银筒撑，也无法减轻内的痛楚。

成怀恩笑：“好玩好玩，每次带多久？”

“…红姨不让儿取来…”“一直着？”成怀恩一惊，连忙握住圆筒向外一，非烟立刻痛呼失声。

银筒贴在窄的上，仿佛粘住一般。他拎住银筒边缘一转，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