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羽林军虽然只有八千，但装备良，兼且墙险峻，只要能拦住咱们三天，消息传，我们就翅难飞了！”

王镇冷静下来，分析：“中侍卫虽然归王辖，但他们多是大族世家弟，只可暗中利用，不能挑明用来攻。

羽林军…羽林军的主将是承安侯邱建朋，能不能从他下手？或者让陈芜、郑全他们去监羽林军？”

阮方：“让陈芜、郑全去，还不如由你。找机会扳倒邱建朋，由公主向齐帝建议王镇指挥羽林军──安王，你看如何？”

成怀恩面无表情，半晌开说：“我这些天有担心。如今我受齐帝信任，已经是树大招风，如果谁翻咱们的，告上一状…”

“这个王放心。”阮方说：“这两个月里病死了几个太监。有御茶房几个老太监，还有敬事房的几个负责接引太监的，其中包括老董。”

成怀恩皱眉说：“死这么多？”阮方若无其事地说：“季地气升腾，易时气。我去看了，那几个得的都是霍。太医院已经奏明皇上，烧了那几个太监的衣文书，以防止中瘟疫传。”

成怀恩了“嗯，这样也是常情。但这正是我担心的：咱们有些太急了。”王镇、阮方屏息静听。

“如此行事，步太快，迟早会引人怀疑。洪大将军府有人失踪的事官府查了两个月，不了了之，已是隐忧。王大将军北返之后定会获罪，那时我就成了众矢之的。你们明白吗？”

王镇吐了气“那羽林军之事由我面。”

阮方摇说：“安王说得对，表面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密切，但有心人一查便能看端倪──那下如何是好？安王，王飞倒台，军权更迭，机会难得啊！”成怀恩断然说：“不夺兵权！”

他踢开谢芷雯，站起来，边走边说：“我找你们来就是商量此事。本来咱们是在幕后，一旦引人注目，必会有意外之事，此时再夺兵权实为不妥。路上我就在想：回京之后要回复低调，重新隐幕后，只把握目前的实权即可，绝不与人争锋。”

王镇起在桌上急急问：“安王，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不用？”

阮方也说：“王三思，争权夺利如逆行舟，不则退。一旦收敛，说不定曹怀、郑全等人会改投门。”

成怀恩：“有我在，曹怀他们不敢有二心。我盘算的乃是暗渡陈仓之计。”

两人一震，异同声问：“暗渡陈仓？”

“正是。你们可能只把滢公主当成护符，其实她才是咱们复仇大计的擎天。”

“王，公主只是弱质女，难要让她动手杀掉齐帝？”王镇急。成怀恩停下脚步，淡淡说：“如果复仇只是杀齐帝一人，我早就动手了。齐帝算什么？我要的是覆灭整个大齐！恢复乌桓的威名！”阮方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太！”

成怀恩欣喜地看了他一“正是。如果公主能生下太，这大齐天下还不是任你我为所为！”

王镇终于明白过来，心一喜一痛，说不话来。成怀恩见他神黯然，也是一阵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