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又似凄凉又似失望的笑意，秦川灵机一动，他本以为芙蓉之所以不惧药，便见雾满天，仍是毫不迟疑地冲了去。

是因为仗着天生石女的本质，本不怕药之力；可看到她这等神情，再联想当日芙蓉的模样，一个念竟在脑里呼之“且…且慢…”

“怎么？还有遗言吗？”手中长剑轻着秦川前，芙蓉心中轻喟，本来以她的，和贼正面锋，对方的药邪法既对自己无效，便是杀手无情。

但此人的梦幻大法虽对自己无效，可梦里尝到的滋味却是难得，全非现实情形下的自己所能会，反正梦境非真，梦里无论被怎么样。

她倒真不放在心上，若非此人竟想探她的记忆，探到了芙蓉最痛的心伤，她还真不想动手杀他，难得透心声，芙蓉都不由有些多愁善起来。

“不，只是一个易…看仙愿不愿意，”见芙蓉已恢复了冷静，手不颤剑不晃，除了中那抹奇异的神彩外，整个人几已回到平时冷淡的样。

秦川不由心下暗惊，也不知自己所想是否正确，但保命乃人之天，即便再微弱的可能，也非得捉住不可。

“在下有一压箱奇珍，名唤万毒合散，若仙能以此破去天生石女之，是否可留在下一条命？”

“是吗？”芙蓉微微一怔，秦川此语竟击中了她心中最的一丝盼望。

这万毒合散之名，芙蓉也曾耳闻，乃是苗疆医毒双修的手所创，以数百毒为基，以毒攻毒之下消去彼此毒，情迫的药力却是百倍提升，威力霸至极。

虽不像一般贼所用之媚毒，中此毒者便未男女合也不致伤，可威却远远过之，号称要抗住此药，非要得天仙不可。

只是此药难求，又是药力过于霸，有伤天和，是以连当日研发此药之人也不愿多造，还在毒鉴中殷殷叮嘱，若非药石无灵之石女绝不可用，是以连芙蓉走遍大江南北，也是耳闻而不曾见面。

见芙蓉竟微微一怔，一时没有动作，秦川心下一舒，看来自己还真猜对了。

梦境之中虽未能引发芙蓉情，却也隐然可见，此女对男女并非避如蛇蝎，承受度还真的不错，显然若非天生石女之质作祟，这看似清雅贵，全不对凡尘事动心的仙，对之事并不避讳。

再加上方才梦中看到她的记忆，虽是未窥全豹，却也可推测得，芙蓉其实是想要破的。

若自己所猜不错，芙蓉之所以对药绝不避让，原因并非自己原先所想，她仗着自己的特异质，是以不惧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