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疲倦，脸青白，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你好吗？”张小冰问。

“最近工作有不顺。”林立说。年初的那一场大雪灾，造成很多地方的供电中断。不知此事是否牵连到他？“那你有没有什么责任？”她又问。

“啊，你是说雪灾的事吧？就是因为它，现在有很多需要补救的工作要。

不过，我是没有失职的地方的，多谢你的关心。还是说说你吧？”也是，如果他从位上下来了，哪还有闲钱请她吃这么贵的馆呀？张小冰边想，就边把剩下的半碗煲翅给消灭了。

话说张小冰自来了南方，就上了煲鱼翅这菜。可是一则真材实料的那太贵，掺假料的她又不想吃，二来吃着很容易上火，所以她还真没有吃过几次。

今天，本来只是想利用午休时间和林立简单地见个面，说说话，可是他一定要请她来这家知名的菜馆。

哎，不宰白不宰，不吃白不吃，所以她就很土气地一下把燕翅鲍全齐了，反正是天，多补儿没事。

“啊，我呀。我换了个工作…”不知是怎么回事，张小冰一下就把换了工作、找了王光当男朋友、甚至是刘一平趁王光国想迷她的事都说了来。

不过，她只是说他未遂，并且也没提陈涛的事情。林立很惊讶，才两、三个月没见，她就有了这么多的故事。不知自己是该为晚了一步而扼腕叹息呢？还是该惊讶于刘一平的卑鄙与算计？

心里百味陈杂，过半晌他才说：“这些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你该早儿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儿？以后你有空或者是有事情，就来找我吧，不要客气。放心我不会给你下迷药的。”

“那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你会些什么？”说完，她居然嘿嘿直笑。拜托！你说话一定要这么直白吗？林立哭笑不得。

只好说：“既然担心我给你下药，那你还这么一大桌的菜？不要浪费，赶快吃吧，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

“嗯，好的，那我就开动啦。对了，我和你说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呀。”说完，张小冰开始对着满桌的佳肴发起总攻。

尽万般地不情愿，星期日还是很快地到来了。王光的班机将在上午11：30起飞。张小冰和他在家里简单地吃过早餐，又稍微整理耽搁了一会儿，就发前往飞机场了。

机场离市区很远，机场大行驶了约一个小时才到达。一路上，王光都是地抓着张小冰的小手。上一次他离开的时候，因为是和同事一起发，所以她并没有去送他。

这次，是她第一次送他，但愿也是最后的一次。他暗自叹了一气，不忍心去看她。

――她的圈已经红了，不知过会儿自己登机时，她会不会大哭。伸手将她搂怀中，他说：“宝贝儿，别这样。你这个样会让我很担心的。”她乖顺地把埋他的怀中，努力地汲取这最后的一些温度。

半晌，她抬起，已是泪满面，她说：“肯定是会哭的。但是我哭过就会没事了。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会想办法去看你的。”

他们俩手牵着手，步机场的发大厅。在王光办票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影现在他们面前――是陈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