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位年纪稍微年轻的也是李教授的得意门生，其他几位都是地位颇重的老教授，各自都携有女眷，开席之后男人们聊的是医学上的学术，我跟其他几位夫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些女人话题，无非是礼貌地恭维对方肤如何如何好，穿着如何如何时尚得之类的。

以前军还在生意的时候，我也经常陪他去应酬，这场合自然是得心应手，谈吐礼数一也不会让老徐失了脸面。

席间不时有人过来给李教授敬酒，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酒过三巡，宴会厅里柔和的音乐声渐渐低了下去，李教授走上了小讲台，说了一番客话之后一众宾客一起鼓掌，气氛十分烈，然后李教授有些亢奋地宣布晚宴舞会开始。

当李教授走到我面前邀请我第一支舞的时候，周围的宾客一起喧哗起来，老徐尤其兴奋，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是特别有面的事情，我也不扭，大大方方地把手给了李教授，跟他一起走了舞池中央，其他的宾客也各自找好自己的舞伴，在舞池里等待着舞曲响起。

随着音乐的转换，舞池里的灯光全暗了下来，周围一对对的舞伴彼此贴在了一起，第一支舞居然是贴面舞，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因为这舞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是不是不习惯？”李教授看得我的尴尬。“啊，没有，我还以为您早上是开玩笑的。”“什么开玩笑？”“第一支舞啊。”

“噢，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因为早上我就知，你会是今晚全场最漂亮的女人，不选你我选谁啊？”

李教授跟我慢慢地舞动起来。“您又拿我开玩笑了。”李教授的直白让我有些难为情，不过倒是让我张的心理舒缓了许多。

一路慢慢迈着舞步，李教授的跟我挨得更近了，我几乎已经觉到了他那灼的温。

原先轻轻搭在我腰畔的双手，这时候往下拢住了我那翘的丰，隔着一层真丝面料了我的，碍于他是老徐的导师，又是大我一辈的长者，我只能微微皱了皱眉，肢上并没有过多的抗拒。

音乐的旋律优雅轻柔，倒是让人有陶醉，于礼貌，我跟李教授的脸相互轻轻挨着，我久已不参加这应酬舞会，舞步早就生疏了，而且这贴面舞我也没过，只能被他带着节奏轻轻摆动着。

正当我专注于欣赏音乐的时候，一只手轻轻地从我晚装裙的开衩伸了来，老徐替我挑的这条裙本来开衩就，几乎到大了，再加上被他磨泡而应允他玩的游戏，我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的。

李教授的手直接在了我那胀鼓鼓的阜上。“啊…”我轻声惊呼，赶想推开他。

“嘘…嘘…”李教授的另一只手阻止了我逃开的动作“从今晚看见你的第一，直觉就告诉我，你没穿内，我就是想印证一下，果不其然啊。”

李教授边说边轻声笑，是那很下的笑。

“李教授…”我难堪地扭腰想继续摆脱，我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是文质彬彬，气度儒雅的老教授，此刻竟然对自己学生的女伴这下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