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舞渐渐的放松了，绷的心弦也慢慢弹回，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了沐清涟前。

凤目微眯，神凄迷，到最后，她整个人陷到了无边的黑暗中。把她拦腰抱起，沐清涟缓步向凤舞苑走去。

一边走，一边轻声叫着她的名字“舞儿，睡吧，一切有我，一切有我，舞儿，舞儿，舞儿…”

声声缠情，声声魅惑，声声如涓涓细般划过人心，凝神，静人魂。离去而返，傅灵再次回到了青羽苑，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给沐清羽穿好，而后暗暗的运气把他唤醒。

在看到他气轻颤，将要醒来的时候，她眯起睛，神疲惫，嘴惨白的趴在了床沿上，角挂着一滴晶莹。

伤情一梦，魂游归来，沐清羽睁开了睛，眸底漆黑如墨似潭，让人看不到情绪，却也是哀莫大于心死，痛得麻木了魂。在他波转看到趴在床边的傅灵之后，他伸手抹掉了她角的一滴晶莹。

装作被他的轻轻一抚惊醒，傅灵脸上的疲惫更胜。望他，嘴一撇，秀鼻泛红，中的雾成珠落，啜泣声。

伸手环住他的腰，趴在他前，放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泣语“清羽哥哥，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呜呜…”

哭戏的十足，让听者动心，看者怜惜。伸手抚了一把她的发丝，沐清羽声音暗哑的说：“灵儿，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的会如此虚弱？”

记忆只停留在凤舞苑的那一刻，本记不得后来的事情。妖丹气不在，丹田空空，灵台没了智，修为无踪。这个发现，并没有让沐清羽吃惊，只是淡淡的问声。听沐清羽这么问，傅灵的哭声更大。

把她从怀中退离，沐清羽又问一遍。哭着落泪，傅灵喊叫声“清羽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啊，呜…”

没回答他的问题，质问一声声。松开把着她肩膀的双手，沐清羽靠在床又问一声。

齿咬下，傅灵肩膀动，直到把咬破抑住了哭泣，她方才开“清羽哥哥，你为什么要退去妖骨，育骨血，难你不知这样的话，你会堕畜生，永无人世回吗？”

“退去妖骨，育骨血。”沐清羽敛眉，轻轻重复了一遍傅灵说的话，话间不见半惊异。潜意识的认为是自己不小心心神失守，了这样的决定。

“清羽哥哥，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要这样，难你不知这样的后果吗？”又哭，哭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