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边等着他，自己盼着它激动起来，然而它就是纹丝不动。刘大江对着镜，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那东西就像故意同他闹别扭似的，一起也没有。

刘大江只好，光着回到卧室。光着去，光着回，这是从女儿自己独住一室后，刘大江一直保持的洗澡习惯。

刘大江想仍然保持以前的习惯不变，但今天也有不同。以前每次从卫生间来，那东西基本上都是像刀鞘、箭在弦上一样，今天却像骄下的秧苗、霜打的茄，没有一神。

沙梅躺在床上，不知她发现这变化没有。刘大江关了床灯，钻被窝。坏了，沙梅也光着。这个变化对刘大江是致命的一击。有几年了，沙梅都是穿着睡衣睡觉，只有在刘大江再三发烈的信号后，才脱去睡衣。完事后，仍然穿上。这两年迷上打牌后，每天回来得特别晚，刘大江早已睡去，沙梅更是穿着睡衣钻被窝。

刘大江曾向她表示过不满，但她仍然故我。她有她的理论，年轻人都互相搂着睡，当然不应该穿着睡衣。

都这把年纪了，一宿可能谁都不碰谁一下，穿不穿衣服有什么两样。今天她光着，这明明是向他发了信号。

刘大江不知今天她真的是生理上的需求，还是有意测试他。刘大江着，准备照以前的程序一步一步往下，他希望奇迹现。

这些程序有很长时间没用了，都有些生疏了，起来自己都觉得不自然。他抓起沙梅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位上。这个动作是七、八年前开始采用的。

在此之前，本不用他去拉她的手，只要他一钻被窝，她的手上就过来了。然而近两年来，他去拉她，她都不响应，有时甚至背过去。今天她不仅没有拒绝，而且很合。

实际上她的手不完全是他拉过来的，说顺势跟过来更确切。她的手一接到他的，就开始抚摸起来。

大概是刘大江太追求成功了，就像运动员一定要拿冠军一样，太张了，往往适得其反。沙梅得可以说完无缺，快慢结合，轻重适度，还像前几年一样烈。

七、八分钟过去了，刘大江这边却没有任何展，似乎比从卫生间刚来时还萎靡。

刘大江脑袋飞快地旋转着，他在思考对策。三十六计，走为上。当然不是跑，刘大江想到了装睡。这是一个非常消极的办法，但在没有办法时，什么办法都是积极的。

于是刘大江开始由小到大地发了均匀的“鼾声”沙梅并没有受他“鼾声”的影响，仍卖力地工作着。平时睡觉，刘大江鼾声如雷，经久不衰。今天故意制造“鼾声”却不那么轻松，不到十分钟就有些装不下去了。

正在这时他觉沙梅的手松开了，刘大江一阵窃喜，看来她持不住放弃了。

可是兴不到半分钟，沙梅的手又伸过来了。凭觉，刘大江知沙梅是换了另一只手，也许是原来那只手累了吧。

刘大江只好借机调整了一下的姿势，好继续装下去的准备，同时调小了“鼾声”的音量，以便能持更长时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沙梅终于失去了耐心，她刷地揭去盖在刘大江上的被，指着他赤的喊：

“刘大江，你老实待，背着我在外面了什么缺德事儿。”“我什么也没！”“你金屋藏，以为老娘不知。”

“知，她在哪，你把她找来。”“…”沙梅语“没有，你总往外跑什么？不是会小妖，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