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四周静得可怕，死亡总是毫无声息，犹如平静海面下的波涛汹涌。当柳玉那冷如冰霜的神在何老三大脑留下最后记忆的一刹那，何老三带着怨恨与绝望的被鲜血充斥着的睛终于彻底被死亡占据。

整整半个小时，柳玉只是静静地坐在何老三那早已冰凉的尸上，手中的匕首依旧扎在他的，她那早已被鲜血染红了的甚至比尸更加寒冷。

晶莹的泪珠从她清澈的眸中泛，她分不清此时此刻这个世界是否真实，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三爷，别怪我！”“三爷，别怪我！”柳玉始终中重复着这句话，她面带一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迷茫和毅始终同时占据着她的神，那犹如一扇窗，投她内心的挣扎。

突然，柳玉双手握刀把朝着自己方向用力一拉，刀顺着用力的方向将原本早已血模糊的再次划了一条长长的，时间几乎在那一刻完全静止，刀切开的破裂声和刀尖刮动骨骼的尖锐的声在如同虚空般寂静无声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和响亮。

当那双颤抖的纤细小手用力撕开的裂时，当看到隐藏在内的那颗被匕首戳穿早已停止了动的心脏和那一沾着鲜血惨白森的肋骨的时候，柳玉血迹斑斑的脸上镶嵌着的是一双只属于死神才有的冰冷的睛…

一团乌云飘过掩盖住当空的明月，整个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只有金属在骨骼上切割发的尖锐声和云偶尔穿透而下反在刀面上的几丝寒月光…

“刺啦…刺啦…刺啦…”“你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还是向往？”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其实杀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要把它想的太过复杂。杀人之前你会觉害怕、激动、彷徨、犹豫、你会给自己千千万万个杀人的理由，也会给自己千千万万个不杀人的理由。

当时当你把刀对方的膛，看着那些血像泉一样涌来沾满了你的双手，看着他的神从害怕到乞求再到绝望，最后变得毫无生气，当整个人变成一冰冷的尸躺在你面前的时候，那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贪玩的孩在抢夺别人的玩，把别人的玩，哦不…应该是别人的生命剥夺过来变成自己的一分的时候，那满足、那征服…真是太妙了…”

“你太可怕了！”“是吗，你还没真正杀过人还无法理解这觉。很快我就要死在你的手里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我曾经向一个人发过的誓言，无法实现了！”“誓言？你…真的不怕死？”“…还等什么呢？动手吧！”

“对不起！”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声音，那双原本毅的神突然变得黯淡，像是一个错事的孩在妈妈面前充满了内疚和不安，他甚至只得将转过刻意避开柳玉的睛，那是一双他无法正视的睛，在那比刀尖还要锋利的神的穿透下，任何人都会变得脆弱、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