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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好端端一(3/3)

的人们送片上门,使他们寂寞的生活得到一丝快乐和喜悦…乎我们兄弟的意料之外,这吉普赛式的‘动电影院’特别受迎。

所到之,人山人海,观者如云,十分壮观。最令三哥和我难以忘怀的是,是那次在怡保一个橡胶村庄里的放映情景。那天,由于汽车途中抛锚。

加上天气突变,大雨滂沱,路泥泞难行,耽误了到达放映的时间。原定下午2到达,结果迟至晚上7。谁知,纯朴善良的村民,早就冒雨等候多时。又是敲锣打鼓,又是燃放鞭炮,天喜地的闹场面,像是迎接凯旋的英雄们…般。

这个送上揩汗的巾,那个端上解渴的凉茶,还有的人忙不迭地帮着卸下机设备…放映完毕,全村的男女老少依依不舍,把我们邵氏兄弟二人送了一程又一程。

这走村串巷的巡回放映,虽说搞活了经营,打开了市场,取得了效益,但其中的艰难困苦,重重险阻,却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来亚属带气候,长年炎,酷暑难熬。光是苍蝇肆、蚊虫猖獗的程度,就让人吃不消。

我们邵氏兄弟整日里在被蚊虫叮咬的环境里工作。每放映完一场电影,他俩上都要被咬得大疱小疱,红不消,奇无比,苦不堪言。

实在被咬得无可奈何,我们俩脆穿着长衣长,把上裹得严严实实,以抵抗蚊蝇的袭击。三伏酷暑,那滋味可想而知。

每次收工,我们俩都像从里捞上来似的,浑上下透,脱下的衣衫能拧许许多多的汗^某日,槟城的坎镇。我们兄弟正在这里放映电影。火的7月,闷异常。

我因为连日疲劳,加上衣服不透气,渐渐地支撑不住了,终于现虚脱倒在了放映场上浩淼苍茫的林莽。参天带树林,遮天蔽日,太只能一缕光线。

三哥和我,穿行在这荆棘丛生、人迹罕至的六甲森林中。我们此行目的是为居住在林区的森林工人们放电影。没有大路,汽车开不来。

我们邵氏兄弟便肩挑手扛着放映机沿着崎岖小路,缓步前行。小路被密密匝匝的植得不见隙,而且全是带剌的木与杂草。稍不留神。三哥的手背已被划得鲜血直。我只得尖刀,砍开荆棘与木。

如此砍上一段,行走一程,反反复复,艰难前…突然,走在后面的三哥,只觉得脑后有一冷风刮来,他觉不对劲,扭躲闪,只见一斑豹正张开血盆大向他扑来,看三个就要没命…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到‘砰、砰’几声枪响,庞然大斑豹应声倒下。再也爬不起来…是当地的土著猎人及时赶到,连续击,打死了斑豹,救了三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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