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大患，姨妈看我心有不甘，她也很无奈，但姨妈毕竟是现役军人，不是杀手，不能置国家的法律不顾。

思索良久，我脑里闪过了一条计：“首长，他们了个瞒天过海之计，我也能一计。”“什么计？”姨妈眨了眨大睛。

“借刀杀人。”我咬牙切齿地冷笑两声，上侧过去，在姨妈的耳边小声嘀咕，姨妈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忽喜忽忧，最终还是颔首，目担忧：“我基本同意…”我大喜，亲了姨妈一。＊＊＊

＊＊＊＊＊＊＊＊＊＊＊＊凌晨两。我的宝750驶了安静祥和的上宁市委大院，停在大院一号楼前，姨妈待在车里，我则走了乔羽家。

“打扰了，乔书记。”我这位不速之客与乔羽在他家客厅沙发上分别落座，他看了看挂钟，把烟上，缓缓吐了袅袅烟圈：“中翰，我很讨厌这个时候被人吵醒，希望你吵醒我，是因为有重要消息。”

“十万火急。”我没有客，顿了顿，轻声说：“齐苏楼的秘书黄超被抓了…”“你消息很灵通。”

乔羽表情异常冷漠，这消息对别人来说是个惊人的大消息，可对乔羽来说等于废话，所以他的脸很冷漠。我接着：“齐苏楼要反击。”乔羽一怔，冷漠的表情有了不小反应，不过，他随即淡然：“他反击什么，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知乔羽在掩饰，市委组织长的秘书被抓，整个上宁市就只有市委书记有这个能耐，他说与他没半关系，我听了都想笑，但我没笑，我在叹息：“乔书记，你侮辱了齐苏愚，人家还记着。”说这些，就是让乔羽相信我的话有份量，我也是在赌，赌乔羽认为我知他的一些秘密。

“什么意思？”乔羽然变，手一抖，烟灰掉落在了他的睡上。“乔书记心知肚明。”我诡异一笑，心里也在琢磨这‘侮辱’两字的义，是乔羽曾经在语言上侮辱了齐苏愚，还是行为上侮辱了齐苏愚，如果是前者，似乎乔羽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我猜测，应该是后者。

“中翰，要不要倒杯咖啡给你。”乔羽突然变得很客气。我说了句谢谢，便直接了当说：“齐苏楼的侄陈河将要坐今早7的航班去澳大利亚，他手上有你的重要材料，他这次去澳大利亚，是要在国外把你的事情来，乔书记，你麻烦大了。”

“我有什么麻烦。”乔羽笑不笑，蓦地，他森的盯着我问：“真的？”“乔书记，你觉得我这时候来你家是跟你开玩笑？信不信随你。”我站了起来，装要告辞的样，乔羽急忙拦住我：“中翰，等等，你别介意，我有不太相信，你快请坐。”

我当然表现得很大度，重新落座，乔羽在打量我，神异常锐利：“那请中翰告诉我，陈河带走的是什么材料，哪方面的。”我摇摇：“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黄秘书刚被抓，他侄就急着离境，你自己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