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离开后，杨静冷峻地看着我俩说，这个阮青来路不明不能留，裕沉了一下说，你应该注意到的，她并不是专业的，我也说，持枪的姿势至少说明她以前没碰过枪。

你只要告诉我什么时间，把什么人掉就可以了。你们通过我下手，岂不是比自己动手要安全得多了吗？像今天这样的，如果你们挂彩落到越南警方手里，会是什么后果？

裕顿了一下，又自己了一杯说，我们能坐在这里喝酒，也是拜周一君手下留情，如果他更老辣一些，我和阮青不会有命在。

再说了，你们的政策不也是要搞统战嘛，我属于你们可以争取和团结的力量呀。杨静被裕说得笑了，说你这个送上门的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我担心价格小贵，我们清衙门没那么多钱的。

裕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们谈个条件，阮青我可以不要，随便你们怎么置。杨静抢白说，这个没有条件可谈的，你要是保阮青，等于和我们为敌。

至于周一君，我在欧洲的一次培训里认识的，我非常喜他，但我觉得他不适合特工，他和手都很朗，但脑太柔、不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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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说没关系，我一事一议，到时候可以还价，生意可以也可以不，来日方长啊。酒来了后，阮青赶给大家倒酒，是那矮的小玻璃杯，裕先一饮而尽，说我先正式介绍下自己，我叫成田裕，日本人，但是在中国生活了10多年，所以我的中文可以讲得很好。

我打圆场说先听裕说说她的意思。裕甜甜地笑了，说你是担心我抢你的男朋友吗？你想错了，我只是想帮你们事而已，当然，我要拿钱的，所以我是遂自荐，有什么地方你们需要人的，可以找我。

杨静看了我一，对裕说，这事我不了主，你问这位帅哥吧。我说那我想想啊。裕有得意地说，我早看来你是个女军人了，恐怕还是现役的吧。

你是个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军人，但绝不是特工。裕说，我知你们俩的份，也知周一的双重份，不过呢我没有什么动机去举报他，除非你们要追着杀我，你们说对吧。

你的仪容姿态很军队化，再说了，我去观察过你在树林里的伏击选择，看到你在完成任务后捡走弹壳和打扫现场，包括你在狙击时候的各手。

她扭看着阮青，说这个女孩我就不介绍了，她是周一在越南认识的小女朋友，我觉得她还不错，也缺一个助手，正好她也愿意，就跟着我了。

裕温和地微笑了下，说我不是摆谱，我本来就是日本人，消费一无所谓，至于茅台么，是我最喜的中国白酒，既然今天有幸和两位前辈共饮，我当然是竭尽全力咯。

杨静没有说什么，裕看着我说，要么看在你曾经救过我一次的份儿上，首单免费？你们可以尝试下，就知我绝对超所值。

杨静说你怎么知她不是装的，裕说很多下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杨静哼了一声，越是这样越是危险，哪天给人抓住，不用动刑就全代了，不要说周一，你裕也死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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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说，我怎么知你不会为了利益卖我们。裕说我最多算个职业杀手，我没兴趣介你们的行动，更不会了解你们的计划。

她放下酒杯，看着杨静说，那么女小，我十分欣赏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