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空着手，卫生巾都不许带一张的。

我有吃惊白秘书竟然也不回避，只是背着手默默站在那里。她看到卡发完脾气了，说我那里有个运动背包，颜也还比较素不夸张，让周一带去吧。

卡似乎还想说什么，白秘书平静地说，他就算真的野外行动，还是需要有份掩护，一个外地人完全空着两手，在边境那里还是很显很特殊，反而容易被盯住。

我打开箱，把一些贴衣和药品、工装包里，白秘书默默地看着，说既然背包了，没事别丢下，实在要丢弃了，扔在野外没人的地方或者河里。

我心里已经清楚白秘书看来也是卡的人，她表现来的冷静也让我刮目相看，卡给我重申了一遍任务要求，给了我假的份证和护照，让白秘书晚上开车送我去车站，因为担心s市的查比较严格，他们计划我是从z省的一个小站上车，还好开车也就2个多小时的路。

一路上白秘书沉默不语，我礼貌地跟她搭讪，她也只是简洁地回复几句，面无表情地开她的车。中间在服务区吃饭休息的时候，白秘书突然问我，你习惯了用国内的还是式的枪支，我琢磨了一下，说式的吧。

白秘书说，我知了，给你准备支m9。晚上10，我坐上了开往西南的一班普快列车，前往李二的藏地，他躲藏在一个已经有废弃了的工业城市，当年的大三线建设的内地小城，改革开放后那里不可避免地破败了，留下了大量空置的工厂和宿舍区，因为地方理上比较线条，他很容易地不为当局注意地找到了容之。

火车走了一天一夜，下车后已经天黑了，我照约定联系了一个姓顾的中年人，此人背景已被卡他们掌握，是李大当兵时候的战友，复员回家后在老家小生意，也不是很如意。

顾还是有警觉，我拨通了李大的电话，开了免提，李大和他聊了会儿，意思是来人可靠。顾说李二住有远，先在县城住一晚再说。

小旅馆基本不认证查份证，也不大去验真伪，看得来的确比较宽松。

第二天中午顾带着李二来到我的住，他把李二介绍给我的时候，看得来表情和心态一下轻松了，大约窝藏李二这样的嫌疑犯对他来说虽非难事，但毕竟担着风险。

也不知他心里会不会想，终于把神给送走了。李二完全不复当年那个英俊小开的样，发也着，脸憔悴，穿着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