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谁有心害她怎么办？”

徐梦甄情绪有些激动：“乐央，你以为芳姨真的是个冷血动吗？你不知她受过多大的伤，很多年前她也是有她的人的，他们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那个男人了意外，变成了植人…二十年来你芳姨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费在他上没有放弃过，守着那么一个没有思想的躯，终未嫁…”

乐央一气，心五味杂陈。不仅是她，就连乐东贤和柳婶也都被这番话给震动了…除了翠翠。因为她突然看见孟西楼好像在笑，那嘴角微微勾起，嘲讽又不屑的一丝笑意，让她到无比怪异。

这轻蔑的态度怎么可能现在他脸上呢？翠翠没来由的浑泛起疙瘩。回青田路的路上，乐央靠着椅背叹气，说：“芳姨跟那个男人的事情听上去好像很人，但我总觉得有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不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怪怪的觉。”死心塌地守陪伴二十年，即便那个人已经丧失了职能、思想、意志、情，仍然不离不弃…可是哪里不对呢？一定有哪里不对。

＊＊＊半夜十一，乐央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背莫名发麻。许是睡觉的姿势让她想到了植人，突然间脑灵光一闪，终于知问题所在了。

她和芳姨相了二十几年，有些觉是不会有错的。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她抓起手机打给孟西楼，开门见山地说：“我问你，如果你是那个植人，你会怎么想？”

电话那似乎并不诧异，她甚至听见孟西楼好像笑了下，说：“我大概会恨死芳姨的。”“为什么？你不动吗？”

“动么？我觉得，不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二十年，有谁问过他的意愿呢？别人我不了解，但我自己是宁愿死掉解脱的。”

“可是，可是…”乐央想说可是芳姨他啊，怎么舍得他死掉。但转念又觉得，如果那份是健康的，芳姨不会是这样的格，说不定芳姨早就…心理扭曲了。

她突然发麻，甚至怀疑芳姨本没有失踪，或许她又在泰国那边发现了什么巫术可以使植人苏醒，所以躲起来搞小动作。

但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消失呢？难是要对熟悉的人下手？乐央这一想，觉得房间里到透着古怪，那个窗帘后面是不是有东西？衣柜里是不是藏着人？床底下…“孟西楼！”

她立刻把灯打开：“你上来给我守夜！现在，上！”两分钟后孟西楼现在她家门，发半，穿着的居家服，衬得肤愈发苍白，清俊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