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碟碎了一地。

“你杀掉了我的。”她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撕碎了她。芳姨仍旧规矩地站立着，没有丝毫表情：“您说那只晦气的猫？那是不详的东西，自从您把它抱回家，太太的健康就开始现问题了。”

正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徐梦甄和乐东贤下楼，看着前剑弩张的气氛很是讶异：“什么事了？”乐央浑颤抖：“芳姨杀了我的猫！她把它活生生的淹死了！”

徐梦甄叹气：“我早就和你说过家里不许养动，尤其是猫…”乐央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睛：“当年我的朱也是被你死了对吧？”她急促呼着，仿佛要爆炸一般：“你这个巫婆！你简直不是人！”

“住！”徐梦甄两步上前：“乐央，芳姨从小看着你长大，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和她说话！”

“长辈？”乐央笑得像哭：“她就是个不人不鬼的怪！是你养的一个心理变态！”“混账！”徐梦甄扬手打下来“啪”的一声，那记耳光却没能落到乐央脸上。孟西楼在顷刻间将乐央拽到后，替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所有人愣住。

“你！”乐东贤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徐梦甄，你太过分了！”乐央把孟西楼拉到面前，见他脸颊几条清晰的红痕，甚至被指甲刮渗了血，当下气得说不话来。

“抱歉，小孟，”徐梦甄住额：“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先去吧。”“是。”

他答着，微微动了动：“我先去，理阿土。”乐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某些东西被一寸寸瓦解，令她到无比疲惫。“妈，从小到大我也没求过您什么事情，今天我请求您，让我搬去住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乐央…”乐东贤揽住她的肩。“您和芳姨也是受过等教育的人，怎么会、怎么会这事情呢？我真的无法理解…”

她靠在父亲肩上噎：“从小我没有没有朋友，你们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但即便那样你们还是看我不顺…那只不过是一只我喜的小猫而已…”芳姨企图开：“小，请你…”她捂住耳朵，厌恶地闭上睛，把脸埋父亲的膛。客厅里只听到她克制而难过的哽咽。徐梦甄叹气：“好了，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如果你真想搬去，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夜十一，难以眠。她下楼来到孟西楼的房间，轻叩两声，他打开门，愣了一：“乐小。”“嗯。”她径直走去，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个纸盒，阿土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