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草莽间招摇一番却是足够的。

对我这些安排的同一天，朝廷召回韦安石与魏元忠，政事堂拜相，调陇州长史谢锦胜任扬州刺史，宋憬自请任陇州长史的空缺，中宗与张柬之等政事堂宰相稍加挽留了一下，就批准了。

宋憬心中伤，接到任命后立即将各项手续办了，第二天一早就离京而去，送行的除了我和张说还有怀素这个御史台里宋憬最得力的属下。

“我以为即便皇上不加挽留，张相他们也当极力劝我留下，若那样的话，我宋憬纵拼得一死，也会留下与他们一同对付韦氏后族与武氏宵小，但张相的态度…唉！”

宋憬前叹。张柬之虽有相才，一傲骨也令人佩，但就是为人固执，格偏激。心相对于他所的政事堂第一宰相之位而言也显得太狭隘了，政变后总理朝政，只重用桓彦范等一神龙功臣，对其它大臣甚为排斥。

先是与姚崇起嫌，现在又不留宋憬，而且听说他还试图阻止韦安石政事堂，却被韦后压下，平白的让韦后得了韦安石一份恩情。皇上本就对他们一神龙功臣起了猜忌，他又如此为，让我对他的前景更不看好。

“中丞莫心伤，先到地方一阵，来日朝廷政局清朗后，再寻机回来就是。”宋憬，与我三人抱拳互保重后，登携随仆离去。他背影渐远，我晃动，施轻功又追了上去。歉意：“宋大人，本来你能到扬州的，是我托了张相…”

“别说了，林生你的心情我明白，但在我中扬州陇州都是外放，并无差别，你不要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只是你与碧瑶的喜酒我是喝不上了，唉！”

宋憬叹一句，接着突然双目一瞪，喝：“你给我好好照顾碧瑶与灵灵，要让我知你因为那谢家小或别的什么关家沈家小薄待了我的女儿，我定不饶你！”

看他如此，我知他是真的没有怪我，心情一松，面带笑容大声：“是，义父！”宋憬听我喊他义父，脸上由衷的笑容，下，勒转，驾的一声吆喝，纵骑远去，几个随从忙纵跟上，留下数烟尘。

和张说怀素会合一回城，告诉两人我明天一早就也离开，并请他们不要相送，张说便提议找间酒楼为我饯行，我便未加推脱。

三人来到瑞芳酒家，暧炕温酒，红泥小炉，怀素也是情中人，对时下后当政，武氏不除，及张柬之一人的排外大为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