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日列八万兵，活擒忽日列，凯旋而归，吐蕃送来国书，愿意言和。”

卢圭再问一次：“这一件呢？”

严成凯等人哎的一声叹了气，没有答话。

卢闻达继续：“年底三殿下和鲜于无忌偷袭洛都，授意二位将军扑灭反将朔余，追杀三殿下和鲜于无忌城，险些一刀将他们杀掉，此事有城防大将作证。”

卢圭捻着胡须，这次什么也没问，示意卢闻达继续说下去，卢闻达了：“逃亡北郡后，组建义军对抗北方四国，以劣势战胜对方，杀掉突厥的大王固摄，继而成功使漠北，凤凰城求和，此事不需人作证，北郡的所有百姓都亲所见。”

卢圭叹气：“各位大人，这些事有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好事吗？”

严成凯抹着汗，登时说不一句话来了，如果这样的人是反贼，那普天下到都是这样的反贼才好，卢圭怅然：“动之后，国将复兴，必有明君世，如果选错了人，后果不堪设想…哎，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倒不是这人品如何，我与他养父杨居正多年相，对他们家的人还不清楚吗，我只担心…此人并无这样的野心念，以他的声望和背后的隐秘份，要作皇帝压是我们阻止不住的，哎…他却放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严成凯凑近，小声说：“阁老，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卢圭：“我听说，前些天他还来洛都娶走了鸾凤公主，想来不会走远，你们赶去打听到他的下落，将我的亲笔书信送给他，盼望他看在故人面上，能再来一次洛都。”

王长久压着嗓音：“然后呢…”

“然后啊…”卢圭抬看亭外的烟气，日光下，到都是璀璨迷离。

…

夜里天还没黑，杨宗志命人去给鲜于无忌送信，说小婵就在自己手里，暂时安定，又听说朱晃为了救小婵，将他自己压在辕门下，杨宗志心中大痛，临时改变主意，决定亲自去汤河相迎。

裘仁远和吴铎带走了大分长白弟，他的手下不过寥寥数百人，快速骑到了汤河，杨宗志把鲜于婵从背上放下来，问话：“你要去和你爹爹找个招呼么？”

鲜于婵回嫣然一笑，想着他在床上对自己说什么，一辈都不许离开他的边，又那么恶狠狠的把自己霸住了，什么都给他抢走掉。鲜于婵甜的咧嘴一笑，腻声：“哥哥等我，我去去就来。”

两人在汤河大营前分开，杨宗志孤等在山谷外，耳听着唧唧虫鸣，鲜于婵随着一队人了营，鲜于无忌早就得了消息迎来，拉着她纵泪：“蝉儿，你吓死爹爹，我回来看到盛无畏死在这里，而辕门又塌了，爹爹差也不想活了。”

鲜于婵柔声：“我没事哩…”想起为了救她送命的朱晃，她心一酸，撇嘴对后：“你们快去把朱大哥的尸骨抬来，给哥哥送去。”

背后人一起应是，鲜于无忌拉着女儿柔的小手儿，走到偏营中：“哎，蝉儿，没想到竟被你说对了，赵虞修他…真是狼心狗肺，枉费爹爹如此看重他，哎…”鲜于婵收拾起脸上的悲戚之，柔声说：“爹爹啊，蝉儿是来向你告辞的。”

“啊…”鲜于无忌惊得从椅背上起来，拉住女儿叫：“你要去哪里，你不要爹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