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教的前车之鉴，除了佛两门外，本朝对民间自发形成的宗教帮会向来十分警惕，一旦发现不好的苗，轻则勒令解散。

重则派兵镇压，绝不手。这些小教派帮会几乎都是在夹中求生存，赵真一将一字正教发展到如此规模，单单当他是个骗看来是小瞧他了。

不过，树大招风，人多也难免良莠不齐，赵真一本人也有有许多问人诟病之，或许从这能文章来。我一边思忖，一边问言无心：“那你们是如何得知董、柯二女再大同酒楼的呢？”

“是练诚告诉我们的。”“练诚？”听到练诚与械斗双方都有过接，我神为之一震，飞快问：“练诚不是与赵真一有过劫吗？”

“那是从前了。其实，好几天前由柯凤儿牵线搭桥，赵真一已经和练诚冰释前嫌握手言和了，现在两人关系好着呢！”言无心解释。似乎怕我们不信，又：“练诚不仅介绍他了一字正教，还鼓动柯凤儿她们教。

赵真一则说练氏是什么三界天圣母转世，还委任她了教中司礼。”我闻言不禁狠狠瞪了光祖一，让他去查练字诚和如宝，他倒是查了一箩筐荒无耻的丑事，却放过了这等重要情报。

光祖既尴尬又惭愧，看言无心的目光就很是不善。“赵真一很喜董明珠，大半时间在这个女上，不是明珠舫的老鸦死活不肯，他早就赎了她了。他和练诚结，小人猜测，或许也是想让练诚从中说项帮他赎人。

明珠舫规矩大，从来不留宿客人，而董明珠的客人又多，赵真一怕去晚了约不到人，通常中午过不久就和小人去明珠舫。

今儿一去，老鸦说人已经被练诚请去了，就在云月舫上。可等我们到了那里却只见云月舫的老鸦和练诚新纳的小妾明玉，不见练诚和董明珠的踪迹。”

言无心见我更关心练诚和赵真一，心情渐渐轻松，齿也伶俐起来：“明玉说练诚累了，正在舱内歇息，可舱内却隐隐传来男女咿咿呀呀的。

现任当时就想，怕是练诚和董明珠在里面那事儿吧！估摸赵真一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明玉说要叫醒练诚的时候，他连忙制止了。大概是怕练诚误会他是故意来搅局的…他虽然是董明珠的恩客，可毕竟不是董明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