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人，你别脑袋掉了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老楚说哪有那么神，还会法术！一旁立山：“老楚，你别不信，我就看见过龙虎山正一的真人法，那真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要多神就有多神！”

我心中暗笑，义父邵元节早把正一的唬人诀窍告诉我了，呼风唤雨虽说是真的，不过那是识天察象的本事。

至于撒豆成兵，则是一彻彻尾的幻术，就像天能迷惑人的心智一样，只是想让人毂，内功要达到极的准，在正一里，只有教主张彦顈大真人、义父等四人才能使这项绝技，不知立山看到的是哪一位真人的彩演。

倒是老陈那一停顿让我大兴趣，听他话里的意思，想是知大江盟的什么消息，只是不敢当众说而已，而众人议论的焦又偏离了大江盟跑到了正一的上，虽然我也很关心正一的消息，毕竟它是对付武当的一把利。

可这些人所津津乐的荒诞不经的奇闻轶事对我来说却毫无价值，只是刚想把话题引回来，却见大江盟的那个线将座位换到了这张桌旁边，显然他已经留意起这群生意人了。

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又和老楚他们闲聊了两句，就起告辞。只是我并没有走远，却是变换了容貌衣着，等老楚他们来。等到月上柳梢，七八个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知味观各自散去。老陈和一茶商同路。大概是家离这儿不太远，两人没坐车，溜溜躩达地向北而去，一路犹在争论著今届杭州会魁的归属，本没注意到已经被人跟上了梢。

我暗暗跟在大江盟的线后面，看他一路之上不时着记号，很快，就有两个同党和他汇合到一。

老陈和那茶商分手没多久，刚转一条相对偏僻的胡同，三人就从他后包抄上来，一将他打昏，装麻袋，扛起就走，前后竟然只用了几息时间。

“惯家哪！”我又惊讶又好笑，虽然对大江盟没什么好，可竟然使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我真不明白，它白的名声是怎么混来的，看这三个人的麻利劲儿，显然是惯了这缺德事儿的。

三人曲里拐弯了一破宅里，宅院里堆了一地的竹和尚未完工的竹椅竹篓，看上去该是个竹作坊。

主人是个矮胖汉，见三人扛着麻袋来，并不惊奇，一边挥舞着篾刀修理竹，一边随问：“六，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