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一两天，我最是忌讳，见到血红的颜，我声音不由得严厉起来。

回过神来的魏柔正听见我的呵斥，茫然失措的表情刚浮上脸庞，就看到了血淋淋的龙王，顿时明白过来，慌忙垂下帘，转找来一方手帕，也不敢看我。

她只是细心揩拭着龙上的血迹，一边怯怯的：“相公，你生气了？…别生气嘛，…也不知它怎么今天就来了，算日还有六七天哪…”

我立刻反应过来，魏柔绝非有意挑战我的禁忌。她的经期本就不准，特别是在宋素卿旗舰“妙之”覆灭的那场松江海战中，她在经期中受了冻，之后日越发诡异莫测，而且淋漓不断。

不过，她偷嫁过来之后，调和，信渐趋稳定，此番再度提前，想来是这段日火郁结，旧疾有复发之势，加之胞受到猛烈刺激，月事遂提早来临。看她低眉俯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就是有满心的怒火，此刻也冰消雪了。

扯来堆在脚边的一条浴巾，温柔地替她抹去周的细汗，我柔声：“别怪相公语气重，相公也是为了你们好，也是心疼你们，经里行房容易落下疾病，甚至可能影响日后怀生，阿柔，相公可还想让你替我生上七八个儿女哪！”

“知…”魏柔的泪这才扑簌簌地落下来，俏脸埋我怀里，呜咽哭了起来，听起来是那么的委屈。我只好放温柔手段，千哄万哄，总算把她哄的破涕为笑。

“都想死相公了。”她一边吻去到我的泪，一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倾诉着相思：“每天一睁，就想，相公是个勤快的人，这时该起床了吧，或许连早饭都吃了、功夫都练过了也说不定。

到了夜人静，又想，相公是个风的人，这时该和妹妹们好了吧，可相公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绝不会忘了不在你边的那些像一样可怜的小女人。相公，你想人家了吗？”

“想！”魏柔情款款的独白一下动了我，我只觉得心一酸，泪差落了下来。忍不住拉着魏柔的小手放在上，我动情地：“觉到了么，阿柔？我的心，你就住在这里，只要它还在动，我就一直在惦记着你。”

女人动得又哽咽起来，不住地亲吻着我的心，半晌，她牵着我的手同样覆在了她的心上，抬起红的双，情地望着我：“知，相公心里装着竹园和得意居的八九个女，每一个都是那么难以割舍，是其中的一个已经心满意足了，可相公千万记着，的心里，只有相公一个，皇天后土可以作证，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乃至生生世世，与相公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听她许下生死诺言，我内心的那疑虑一下都烟消云散，就连师傅和隐湖的恩怨情仇都一下变得轻如鸿，人生有终，恩怨亦有终，可生生世世的诺言却没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