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竹园，贱妾还能住别的地方吗？”宝亭媚如丝地：“只是有了相公的话，贱妾就更心安理得了，嫁从夫，相公的话，贱妾怎敢不听？”于是屋里再度意盎然。＊＊＊

可这些姑娘护院里，至少有一半还正在接受白秀与铁平生的训练，半途而废，着实可惜，还不若趁机收买人心，日后也好让她们替我死力。好在扬州那边的田租基本已经收上来，一时间我也没有资金匮乏的危险。

我一一边着她的酥一边说还选什么日，今天就是最好的日。

“弟兄们！基于上述原因，我娘说了，本月大家的薪一个铜也不会降，不仅不降，考虑到今冬天气异常，材火木炭价格上扬，秦楼还要多发一两银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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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视着楼下正仰望着我的近三百男男女女们，他们把有凤来仪阁挤得满满的。今天是十月三十，照例是发薪的日。严寒不仅让江湖冬眠了，而且让秦楼变得空起来，连着十几天生意不太好，人心就有些慌，毕竟周围的快雪堂。

丽院等院已经开始大批遣散姑娘公和护院，以节省开支对待来年开再打算，秦楼是不是也要步他们的后尘呢？

弟兄们，发动你们的亲戚朋友，三叔四舅，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秦楼吃喝玩乐吧！把每一个来完的客人都抢到秦楼

而宝亭一边细声一边腻声说腊月是爹爹的五十五岁生日，总要给他老人家过完了生日，而年关也近了，实在不想让他老人家在过年的时候见不到最心的女儿，相公且忍一忍，过完了十五，十六就来取，好不好？我还能说不好吗？既然让了步，索就把和宝亭的婚礼定在了明年的二月二，毕竟十五的苏州会是我必须参加的“二月二，龙抬”就让我的独角龙王在那天好好地抬抬吧！未曾真个也消魂。末了宝亭告诉我，下正接近年关，正是珠宝大卖的好时候，所以苏州的宝大祥分号这几日也要重新开业了，不过宝大祥一案尚有余波，她和殷老爷都不想招摇，重新开业也就没有什么仪式，只是给原来的一些老客打了个招呼而已。

“弟兄们，虽然我们遭遇了二十年不遇的严冬，而这该死的天气给苏州乃至整个江南的旅游业都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可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在同行业利平均下八成的情况下，我们秦楼本月利仅比上月下降了三成三，这是一项多么了不起的成就！作为少东主的我，为你们辛苦劳动所换来的丰硕成果到无比的自豪！”

她也在竹园见到了源藤壶，确有不凡之技，因为这几日店里正赶着些新奇的饰品，就顺便把她安置在宝大祥了。这么说你该住在苏州一段时间了，那就哪儿也别去了，住竹园吧！”

楼下一人喊到：“到时就是大少给我们，我们也没有脸拿呀！”“这话说的好！”我赞：“不过，到时候我更希望大家比现在拿的还多！

揣揣不安的众人顿时换上了喜悦的表情，大家一起呼起来。我挥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接着：“不过‘秦楼兴而我荣，秦楼衰而我耻’，这是为秦楼人应该有的自觉，从下月到来年二月，比照本月，秦楼多赚了则大家的薪也就涨船，秦楼赔了，大家也要有减薪的准备。”

如果秦楼这是个单纯的院赌坊，我和六娘恐怕也要采取快雪堂的方式了，毕竟我和六娘计算了一下，从现在到明年开，真的缩人手的话，至少可以节省三四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