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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犯”和“犯人”虽只是一字之差，意义却相差万里，堂上的那些老百姓似乎也听这其中的区别来，一时间议论纷起。

“您贵姓？”“我姓张，张忠臣。”我突然拉着他走到审案桌前：“大人，在下检举张忠臣买赃卖赃、走私贩私，请大人将其收押！”

我心中暗笑，这老小还真合我呀，双目在旁听的人群中扫过，易过容的无瑕和解雨给我投来的信赖的目光，可绝大多数人似乎都在看我的笑话。

“这位大爷，”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壮汉上，看他的穿打扮该是城里的地痞混混“能不能上前一步说话？”那汉显然是个不怕事的人，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跨过栅栏走到我的近前，那些衙役见知府大人并没有发话，便没有阻拦。

一番诸如姓甚名谁、家居何之类的例行公事般的询问之后，文公达突然一拍惊堂木，：“殷乘黄，本府问你，正德二年、三年，宝大祥岁各几何呀？”

“你记得很清楚嘛。”文公达脸上也一丝惊讶之：“三十七万两。”文公达中闪过一丝嫉妒的目光：“诺大的一个太仓盐场一年盐税不过六十万两，你区区宝大祥一年就有三十多万两白银的项，可真是生财有呀。”文公达讥讽。

“我没证据，我只是和张兄合演一戏而已。”我把吓一冷汗的张忠臣送回原，复躬：“大人说宝大祥买赃卖赃、走私贩私，可有证据？”

文公达刚想反驳我，吕守恭在他耳边私语一声，那声音虽然细小，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大人，不要和他逞之利，证据要用在最关键。”文公达果然一气，：“带嫌犯殷乘黄。”

我心中一动，我曾把张金记录的那本宝大祥的走私记录详细翻看了一遍，据载，宝大祥开始走私勾当就是从正德三年开始的，文公达显然是细读过那个帐簿，而他如此问案，显然是想从宝大祥岁的不合理上查疑来。

等把殷老爷架上公堂的时候，人群里一阵动，宝大祥的总舵名义上还在应天，殷老爷患奇疾，平日居简，在杭州极少有人认得他，而他那副瘦骨棱峋的模样显然乎绝大多数人的意料，就连解雨中也惊讶的目光，只有无瑕似乎见过殷家老爷，神并无异样。

张忠臣吓了一，堂上也是一片哗然，文公达一拍惊堂木，喝了声：“胡闹！王动，你怎可当诬告本府守法良民，说他买赃卖赃、走私贩私，你有证据吗？”

“这讼师好像很厉害呀！”、“没听文大人说人家是个举人吗？！”、“二，你这消息就不灵通，这个王动不仅是个举人，还是一榜解元呢！”、“怪不得…”我心里却暗自揣吕守恭话里的义，官府又得到了什么新的证据了吗？

“哦？”文公达面讥笑：“宝大祥买卖公平？我且问你，正德二年你购买珠宝材料的支几何？正德三年又几何？”“正德二年敝号各项采买支白银十三万四千两有余，而正德三年则不足白银二十一万九千两。”

殷乘黄为宝大祥的东主，王动，你说他犯了什么罪？”

“正德二年…”殷老爷也回忆了片刻便报了一个数目：“敝号岁白银十七万三千八百两，而转年则岁白银三十七万零三百两。”

“敝号买卖公平，童叟无欺，加之各位乡亲捧场，赚钱倒也不是一件难事！”殷老爷不不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