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说自己手里有一大堆的案，实在没有力来接下宝大祥这桩案了，甚至我把诉讼的费用加到了五千两，也无人肯，跑了一上午，竟一无所获。

虽然我曾经想过杭州府可能会对这起案施加压力，却没有想到会的这么决绝。想必在失掉证明宝大祥走私的最有力、最重要的证据以后，杭州府迅速采取了补救的措施，让宝大祥得不到有力的司法支援，如此杭州府在审讯中便取得主动，也便于官府用刑从而得到新的有利于自己的供。

望着我一脸择人而噬的模样，解雨也适合地闭上了嘴，无瑕端来冰镇杨梅汤，小心翼翼地问我：“爷，非要请讼师吗？”

一碗冰凉沁人、酸甜可的冰镇杨梅汤带走了心中些许郁闷：“没有讼师，官府说你什么就是什么，像宝大祥的案，一个好的讼师可以把那些官府得到的赃变成宝大祥经营上的失误，否则官府就可以用盗窃重罪论，而一旦怀疑你是盗窃重罪，官府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用刑，而重刑之下官府什么样的供得不到呢。

一旦有了供，想翻案可就难上加难了！”两女恍然大悟，解雨急形于：“那、那可怎么办呀？”

我心里过一丝慨，贼实在不是个理想的职业啊，无瑕、玲珑、宝亭，在众人羡慕我将这些女的芳心一一俘获的时候，有谁看到我背后的辛劳？望着两女满期待与信任的目光，我有些无奈：“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只好我来讼师了。”

＊＊＊“不行，大哥，我不能让你去讼师。”宝亭虽然中满是激，却断然拒绝。宝亭的反应和李之扬一样，我只好把对李之扬的那番说辞和宝亭又说了一遍，不外乎自己与宝大祥关系密切，不忍看到殷老爷诺大的年纪还要面临牢狱之灾，而自己也想从刑名手一番事业来，反正已经了一回捕快，不在乎多一回讼师等等等等。

其实李之扬当时还引用了大明律中“弟不证兄，妻不证夫，婢不证主”的条款说我并不适合此案的讼师，我反驳说我与宝大祥并无姻亲关系，李之扬才不再多说了。

其实，若不是为了宝亭，就算宝大祥被满门抄斩又我何事呢？“是呀，就算讼师的名声再差，也总比贼吧。”

解雨小声嘟哝，看我使劲瞪了她一，她忙转移了话题，笑着对宝亭：“他虽然好，可对却是一片真心，上午没找到讼师，他气得脸都绿了。那劳什讼师就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