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听说母喂养对小孩的健康发育更有利，况且我的很充足，姝儿本吃不完，我每天都要挤掉一些，不然房涨得很难受。我一直持到姝儿满10个月，才断。”

“10个月，也就是一直到79年8月初。我记得当时你休学半年，那一下学期你还在给姝儿喂，没有上学吗？”

“78年6月我参加中考，考上了南林一中，但因为我着大肚，我妈就给我办了半年的休学手续，这你都知的。

到了下学期开学的时，我还想继续给姝儿哺，我对我妈说的理由是。一个学年的知识如果一个学期都学完可能有困难，还不如9月份重新开始一的学习。

妈妈同意后，就又去办理了休学半年的手续。”“真是苦了你了，那么小的年龄，就了妈妈，还耽误了学业，这都是我造的孽啊。”“老公，你不要自责，我是心甘情愿的。”“好女儿，后来呢，你考上大学了吗？在哪里工作？”

“虽然怀生女对我的学业有一影响，但因为我的基础比较好，所以每次考试我的成绩都在班级上游，82年考上了省师范学院政教系。毕业前我央求王大伟在南林县中级法院要了个名额，86年7月底我就去上班了。”

“娉娉，你为什么非要到法院这个清衙门去呢？”

“还不是因为老公你。你被抓后，我妈觉得是很丢面的事，不好意思去打听你的情况。直到有一天她在法院的布告上才知你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碍于面，始终没有去法院了解你的服刑的地，而我更没有胆量去打听你的情况。所以我主动要求到法院工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了解你的关押地，以便于探监。”

“真是难为你了，我的好女儿。那你怎么直到昨天才来找我呢？”

“我法院不久，领导和同事们对我就有了一致的看法，钢笔字写得既快又好，人长得漂亮又文静，再加上格内向，平时话很少，就给我安排了书记员的工作，一就是4年。”

“因为档案室的理很严格，我一直没有机会去。上个月，档案室理员孙退休，我主动提接替她的工作，领导看我工作兢兢业业，从没过差错，就同意了。前几天我才找到你的档案，于是就请了10天假，来找你了。”

“请假是需要理由的，你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当然有，而且是正当的，先跟你说件事。87年4月，王大伟差的时，因车祸去世。请假时，我跟领导讲，上个月东北老家来信，说包括房在内的许多事情需要我家去理，我作为王大伟的长女，是唯一合适的人选，想请10天假回去一趟。

因为我这4年表现好，连迟到的事情都没有，所以领导就准了我的假，我才有机会来找你。”

“娉娉，我还有个问题，今天你多次提到王大伟，你什么时候对他直呼其名的？”

“77年10月，当知你是我亲爸爸的时候，我就将王大伟当作外人了，除非迫不得已，我很少叫他爸爸。跟你在一起，我叫他名字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