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间有一条细，细里好像有来的东西叫什么呢？”杨楠低看了看自己的下，又对照着书上的图片，肯定地说：“叫大。”

看着杨楠光洁的阜，陶大壮突然想起有关的事，就问：“杨老师，我上初中后一直在学校澡堂里洗澡，每次都是脱光衣服洗。

开始还没什么，后来有一次我与我两届的一个男生一起洗，看到他上面那块地方长了不少黑乎乎的，就问他我怎么没有。”

“他说我还小，长大后自然就有了。他还告诉我，不是男是女，成人后都会长。可是我直到现在也没长一，当然我后来再也不敢脱下内去洗澡了。现在我知你下面也是寸草不生，这是怎么回事呢？”

杨楠答：“其实，自古以来就一直有青龙白虎存在，只是数量不多罢了。小时候我与我妈一起洗澡，她下面黑乎乎一大片，我也问过她怎么回事，她说等我长大以后，自然也会长的。

可是直到现在我的下面还是光溜溜的，丝毫没有长的迹象。当然，从11岁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让我妈看过我的下了。人们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我可能不是我妈亲生的。”

“是因为你妈有，而你没有吗？”“是的，如果我是她亲生的，那我肯定应该也长的。可我都快满18岁了，还没长，那我定然是天生的白虎，与我妈肯定没有血缘关系。

不过，我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我的世也许永远是个解不开的谜了。”“杨老师，你不要悲观，说不定哪天你的亲生父母找到你了呢？”

“但愿如此。大壮，我觉得你是青龙，我是白虎，我们如果生活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我也是这样想的。杨老师，我们还是继续来看你的下面吧。”

“好的。”陶大壮凝视着杨楠下那闭合的坟起，小心翼翼地翻开大，发现其上方有一个黄豆大小的球。

“杨老师，这个球叫什么？”看了看图片上的说明，杨楠说：“。”陶大壮对很兴趣，他先用手抚，接着又张开嘴用去添，不多久，这个球居然了起来。

杨楠嘴里发“啊”的声音，下则不停地扭动，似乎很难受的样，小也了一。陶大壮问：“杨老师，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杨楠小声答：“有，也很舒服。”

然后，两人又清楚了小和、等名称和位置。接着，陶大壮掰开小，窥见内中有一个不知多但很窄小的，还发现一个如薄纸片状的东西，就问杨楠：“杨老师，里面有一个，是不是叫啊。

还有一个薄纸片样的东西是什么呢？”杨楠看了图片后，说：“那不叫，叫。你说的薄纸片样的东西应该就是书上说的女了。”

“？女？它们有什么用呢？”“这个我略知一二。的用途有两个，一是生小孩，再一个就是…”

见杨楠言又止，心知肚明的陶大壮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是什么，杨老师，你快说嘛。”杨楠羞涩地小声说：“就是把男的那个东西放去啦。”

陶大壮有心要让杨楠说那两个秽的字，就问：“杨老师，你说的男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啊，把它放女的中，这个过程总有一个名称吧，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