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我听说你结婚了。你把门锁上了，等会儿你丈夫回来了怎么说得清楚。”在这一个月的往中，杨老师告诉过我她自己成长的经历，她父母惨死的事情，却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她的丈夫。她也询问过我的家状况，除了与娟娟结婚的事情我隐瞒了以外，其它的我都告诉了她。

那是1963年的国庆节，天气晴朗。据前一天的约定，我和杨老师上午十整在县百货大楼门见面。

她坦言，她从看见我的第一起就喜上了我。今天我第一次到她家，在这个没有旁人打搅的二人世界里，想什么都可以，所以她很开心。

为了不至于引起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同学的怀疑，她在所任教的其他几个班中也指定了课代表，当然都是女生。经过个把月的多次接，我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于是很自然地迎来了我们数千次中的第一次。

我特别动，杨老师对我真好啊。“杨老师，你的都是我喜吃的菜，谢谢你。”“平时在堂没有吃到什么可的饭菜，今天就给你改善改善伙。”说完，杨老师从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并把我们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

然后又去了菜市场，1120左右她带我回到了她位于城西的家。一到家，她就让我坐在堂屋的木沙发上休息，给我倒了杯开后，就厨房忙碌去了。

“说来惭愧，我连大学都没有考。我非常喜历史，如果不是我的父母了意外，不报考哪所大学，我都只会填历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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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植蔬菜的菜地，一边是植草的园。站在一棵桂树前，闻着它那沁心脾的香味，我的心醉了，久久不愿挪动脚步。直到杨老师好了饭，来到我的边时，我才清醒过来。她轻轻地对我说：“大壮，吃饭了。”

去之后，杨老师就让我拎着一个购用的大布袋，她则负责购。半个小时之内，我手中的布袋已经装满了各生活用品，如男内衣、睡衣，洗浴用品、牙膏牙刷等等。

但她的份毕竟是老师，如要打破禁忌，胆必须大些，于是她想到了酒，以酒为媒，拉近两人的距离。“大壮，你喝过酒吗？”“没有。”我的确没有喝过酒，在我与娟娟的婚礼上，我喝的是家人为我准备的冷开。

吃完后，收拾好碗筷，杨老师说：“大壮，上午走了许多路，了不少汗，我去

“以酒为什么？”几个小时后的晚饭上，杨老师才跟我说了实话：有人喝酒是为了解忧，有人喝酒是因为开心，有人喝酒则是需要壮胆，后两者她兼而有之。

我则走到门外，参观起了这幢房。这是一幢看上去至少有二三十年历史的两层建筑，门前有个院。院大约有四五十个平方米，中间是一条连接院大门与房的不足两米宽的小路，它将院一分为二。

“大壮，今天你第一次来我家，又恰逢国庆节，没有酒助兴怎么行呢。来，先吃菜，等会儿我们了这杯酒。”

“杨老师，你是不是很喜喝酒啊。”“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从来都没有沾过酒，今天是太兴了，才想到以酒为…”

“你放心吧，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说完后，杨老师异常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来到了饭厅。餐桌上摆着五菜一汤，其中就有平常闲聊时告诉杨老师的我最喜吃的红烧与家乡豆腐。

我们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天。“大壮，你的生日是哪天？”“1948年2月20日。杨老师，你呢？”“1945年12月20日，我比你大两岁多，准确地说，比你大了26个月。”“杨老师，我真羡慕你，这么年轻，还不满18岁，就在我们南林最好的中学当老师。”

然后就锁上了院的大门。我们走屋后，杨老师又随即栓上了房的大门。我预到今天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