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的扣袢，下面比普通肚兜儿长一些，并且缀了一“Y”形的细带，从两间穿到背后“Y”形的带分别穿过两横角的扣袢在背后系，成为一件类似今天泳衣的样。

不过，要比泳衣情得多。首先是横向窄小，两横角离两腋还有半寸远，房上雪白的大分会从红绫四周挤在外面，加上从极薄的绫上起的尖，把两只房装饰得极为惹。

红绫的底角不长不短正好位于会，本无法挡住门，加上只有一寸来宽，只能半遮羞，从周围来，仿佛向人们提示那里有他们希望知的秘密，她甚至不敢把带系得太，因为那会使绫嵌之间而完全暴了生。

看到那东西，如月就知是清军为了方便看自己而专门设计的，她到十分羞耻，但没有抗议，只是涨红了脸看着女狱卒。

那女狱卒说：“别想了，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打算当个贞节烈女。来吧，躺在这里，让我查验一下你是不是个黄闺女？”

“什么？”如月吃惊地看着她。“这是规矩，杀女人之前都要验的。赶躺下吧，别让我费事，不然的话让那些男人来验可不是更要羞死人了。”

如月没有办法，只好躺下来，并狱卒的要求分开了自己的双。她询问女狱卒，外面的情况倒底如何，自己的妹们在哪里？女狱卒告诉她，与她一同被捉来的女兵们已经押在了大营，那里比这里看守严密得多，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至于其他的事，只知天京已经被清军彻底攻克，所有守城的太平军全被歼灭净，无一漏网。如月心中记着留守天京的李红，不知她是战死了还是逃了城，便问那女狱卒。

“你说的是不是在北门外阻挡官军追赶伪幼天王的那个女人？她给逮住了，第二天就脱光了骑木驴游街。

唉，年轻漂亮的一个大姑娘，活活骑着木驴转了一整天，让千人瞧万人看，行刑的时候上和下儿给割了好几十刀，得象块烂泥一样，好惨哪！

姑娘，我真想不透，明知自己也要象那李红一样受辱受罪，嘛不趁早寻个自尽了断，为别人这样受苦，值得吗？”

如月没有回答，她知，这是无法对前这个女人说清楚的事。同那女狱卒谈论一阵，验贞结束了，谈多多少少让她忘掉了被别人摆下的羞耻。

不用说，检验结果她还是个女。然后，如月便只得穿上那件让人想到就脸红的红绫，半的坐在床上等待未知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