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岩愁眉苦脸地说：“他刚才已留意过我们，若是跟他见面，十之八九会被他识破的。”

“我有办法，你先稳住他再说。”洪岩这才下接听键，告诉周老教授自己已经学校，要他在原地等待，然后立刻挂掉电话。在他通话的同时，白鸟薇也没闲着，取一只随的化妆小包，在洪岩脸上又描又画，又用梳改变了他的发型。

挂掉电话后，洪岩愕然问：“你在嘛？”“替你改变一下外貌，保证不会被他认来。”白鸟薇说着，拿起一副墨镜替洪岩上，又让他照照小镜。洪岩一看，镜中的自己变得眉大而且满脸麻，不仔细看确实认不来。他还是摇着说：“光变脸没用，我这衣服老一定会觉得熟。”

“很简单，帮你换装就是了。”白鸟薇向前走了十几公尺，拦住一个过路的男生，双臂环抱说了几句话，那男生就像中了咒一样，乖乖脱下外递给她，然后飞快地奔跑而去。白鸟薇得意地回到洪岩边，将外抛给他：“呶，换上这个吧。”

“哇，我真是佩服得五投地。”洪岩惊奇地说“那个男生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连外都肯脱给你？”

“因为我的杀伤力太了，男人很难对我说‘不’字。”白鸟薇调地眨眨：“我说我冷，想用五百元买他的外御寒，他上慷慨地脱给我，还说要替我到校门买衣服送给我，再换回他的外。”

“原来如此。‘人计’永远都是最有效的。”洪岩的话语充满酸味，白鸟薇嘻嘻一笑，指了指远的周老教授，示意他抓时间行动。于是洪岩快手快脚地换好外，从另一个方向溜开，沿着玉明湖绕了个圈，再主动迎上正在等待的周老教授。

两人谈数语后就立刻成，彼此换一只信封后，周老教授就离开了。洪岩从信封里面倒一片晶片，白鸟薇将晶片随携带的微型电脑，开始查看里面的内容。

萤幕上显示晶片里储存着几千页扫瞄图档，分析的结果很快就来了，全都是原图，并没有理过的痕迹。洪岩兴采烈，起呼万岁。白鸟薇也十分开心，两人击掌庆祝，终于得到那书的真实版本。

“好啦，东西到手了，咱们撤吧。”“等等，先别急着走。”白鸟薇收起电脑，说：“有个问题我还没搞清楚，你究竟是怎么知周老就是‘团长’的？你又是怎么约到他的？”

“我是从‘风月网站’下手的，那三个侏儒都是这个网站的会员，昨晚我翻遍他们所有文章和回应，发现他们尊称某个会员为‘团长’，我就直接联系这个人，许诺了很多好，他才同意今天跟我见面，但我完全没想到他就是周老！”

“喔，你真是人才，从情网站都能发掘线索，太了不起了！”白鸟薇的语气带着讽刺：“你刚才换了什么好给他？是不是珍贵的私人珍藏？”

洪岩尴尬地笑了笑，岔开话题说：“别纠缠这些细枝末节啦！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些图档，一定会有新发现。”

“不，既然来了，我就不能放过任何线索。”白鸟薇执拗地说：“周老是从哪里得到那书的？我们那次向他打听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他声称没有印象，现在看来一定是在撒谎！这老绝对还有很多内情没有吐，我们必须全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