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对了。命运，神，大概是不想看到有人一直幸福的。她暗自了一气，同时也埋怨自己怎么就把上面的那个家伙给忘记了。

但是夜…“默默，给你添麻烦了。”阿泽尔的话让默默回神。她撇开自己的胡思想，笑着摇摇说：“不会。”“我这就去看看妾羽。”

“好，谢谢你。”阿泽尔将几样菜和盛好的饭摆上托盘“这个也麻烦你顺便带上去，午饭你们俩在上面吃好了。”默默接过来，对他一笑：“你也别太烦心了。”阿泽尔勉笑了笑。

“妾羽？”默默放下托盘，轻唤。这一屋的味，很明显地昭示着主人家都过什么。妾羽在床帐里模糊地应着一声。默默把窗支开一条透透气，转过来的时候妾羽已经把床帐撩起来挂好了。妾羽的睛依旧有些红，脸上也没什么血，被乌黑的发一衬更是惨白。

“你要吃东西吗？”默默坐到床边，问着。妾羽摇了摇：“我吃不下。”声音都是沙哑的。

“那喝？这回妾羽了。默默拿了杯走回床边递给她。妾羽伸手要接却无力拿稳，要不是默默手快地捧住就要打翻了。

“对不起…”妾羽脸上透恐慌和胆怯的表情，泪立刻就了眶“我不是有意的。”默默及时捉住她没让她缩回到床里去，柔声安：“没事的。我并不在意。喝好吗？你嗓都哑了。”

妾羽惶然地看着她。默默淡淡一笑，迫她靠在自己上，然后把杯凑到她边：“喝一。”妾羽小小地抿了一，又抬看默默。“再喝一。我知你渴。”默默说。

妾羽又喝了一。再次抬的时候看到默默鼓励的表情她这才放心，一小一小地啜饮起来。

“不喝了？”默默看妾羽停了下来，问。妾羽很小声地“嗯”了一声。默默起放好杯，又拿来阿泽尔让她带来的药膏：“来，我帮你一。”妾羽乖乖地伸手。默默翻起她的衣袖，忍不住倒一气：阿泽尔都是用咬的吗？白的手臂上青紫的痕迹清晰得让人心惊，依稀还能看见齿痕。

默默心想之前也没有见过这夫妻俩闹成这样。这里的板不隔音，她和夜有的时候会听到这边的响动，但是之前并没有哪次看到妾羽上有过这么激烈的痕迹。

她用无名指挖一些透明的药膏，轻柔而仔细地慢慢替妾羽涂上。“疼吗？”她好像看到妾羽往后缩了缩。妾羽摇，脸上浮现两朵红云，却跟着落下泪来。

“怎么了？”默默拭去她的泪，低问。妾羽颤颤地抬，盯着默默看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