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一时她也不知自己要说些什么。耶律重瑱静静地等她给他拒绝的理由。

“我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会皇后，总觉得这个位置是别人的…我侍候过皇后娘娘，她也对我很好，我不想霸占她的位置，如果她知了，一定会很伤心…”“她已经不是皇后。”玉垅烟只低说话并没注意到耶律重瑱面的变化。

“可是她毕竟过皇后，虽然被打冷，可是皇后她还是很惦念皇上的…”

“别忘了她是反叛的女儿，近墨者黑，温廷言很早就谋划造反，朕虽知，却因他势力庞大不能与他正面对抗，甚至还要听从他安排娶了她的女儿皇后，帮他实现了一石二鸟的计划，皇后不仅可以替他传风送信，并且她生的儿将来会是天圣朝的储君，他完全可以把他的外孙置于掌之上，而这样一个女人我竟留在边七年，你觉得这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皇后她不是细，她是真心对皇上的，是我亲耳听皇后说的，她从来没过一件对皇上不利的事…”

“不是她不想，是朕从没给过她机会。”耶律重瑱的声音很淡很冷。玉垅烟从心底打了个寒颤，她忘了耶律重瑱虽敛和，但他上也有为帝王的无情。

温廷言是他上的一块暗疮，七年的隐痛和隐忍，已经让矛盾无法调和，而温宛注定是他和温廷言之间矛盾的牺牲品。说来说去，怎么竟谈起如此的政治问题，不用想，在他成长的岁月曾经历过怎样的伤痛和折磨。

她知这个问题已经无法再和他争执下去，向来语气温和无波的他方才的言语间已经变得冷淡甚至激动。她沉默下来。耶律重瑱也默然，不过情绪很快调整过来，轻声而试探地问她“朕的皇后是这么难的事吗？”

他的语气里藏着隐隐的失落。而今的她哪怕是他想摘星星，她就是摔个粉碎骨也要爬上天梯帮他去摘，她怎肯让他失望，只是他的皇后是她给不起的承诺。

她急着否认“不，不是，是太突然了，我，我没有想好。”他终于放松的笑了笑“那朕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的这个时候给我答案。”在他的目光下，她只得，心里却擂鼓般，不知明天这个时候她如何应付。

将巾和铜盘收拾好，她揭开帘帐走去，只听到轻微的一声脆响，一颗圆的夜明珠骨碌碌到她的脚边，那颗夜明珠她认识，是耶律重琰束冠上常的，也只有他无所顾忌地把这样明贵的夜明珠在上。

她心一，仰起脸，便看到那个紫衣少年，正斜倚在梁上，雪柔的紫衣在清风中飘拂，俊人，不可方。

还来不及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刹那间他就已经轻轻飘落在她边，雄健的地贴着她的后背，少年张狂的望也地抵着她。

他火的嘴咬着她的颈，耳垂，在她耳里呼着气，他的声音低的只有她能听到，却烈势的让她的都颤栗“怎么你从来没对我说过那句话呢，怎么从来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