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以来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公这样不凡的人品，简直天上神仙一的人，公边的那位公虽及不上公的俊逸，却也比姑娘还要俊俏呢。”

“公是为心上人挑吧，我猜公的心上人一定也是貌如一等一的人。”小贩涛涛的像在说顺溜一般。

耶律重瑱取过一只檀香雕的粉盒，打开来，用手指沾了一些，才说：“不，我是为弟弟挑的。”

玉垅烟的脸刹时红了，耶律重瑱也不小摊主张成欧型的嘴，将玉垅烟拉过来“来，试试哥哥给你挑的胭脂好不好。”不知他是在捉她还是自得其乐，她心里恼也不便发作，只得将错就错“哥哥你错了，哪有男抹胭脂的。”

她拉着他的袖，语气极为憨，心里又想，他是不是忘了她是女扮男装的了。耶律重瑱笑了，角眉梢都是风情，玉垅烟神思一恍，她从没见过他这样舒展的笑意。

“男抹胭脂有什么不可的呢，你没听到刚刚有人夸你比姑娘还俊俏吗。”看着她的紫眸隐着笑意，吞角轻扬着魅人的弧度，也难怪那么多姑娘的光都定在他她捂起脸要走。

他拉住她，并她的脸儿固定住，温淡的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涂抹，俯下来轻声说：“是我亲自挑的，像这样的机会能有几回呢。”

她不动了，任他的手指怜地来回轻抚，像极了轻盈的羽，连年轻的小摊贩也看的呆了。他取过镜来让她看，洁白的颊上绽着两朵淡淡的桃，更显，她抱怨“都是你，现在我都变成妖怪了。”他笑了起来，很畅快的笑声“妖我也喜。”

“我说的是妖怪。”“妖怪和妖不一样吗。”他偷换了概念，给了小贩一锭银，拉着她向前走。天渐渐暗淡，他们走了一村庄，景也抖然一变，市井的闹尽去，村在夜中显几分萧条。

他微微皱了眉，敲开村边一人家的栅门。这里住着的一对老夫妇正在吃晚饭，见他们投宿，情地添置饭菜。

给他们吃的也不过是很稀的米粥和一小碍碟素煮青菜，玉垅烟看到老夫妇碗里是混着野菜的汤饭，而给他们吃的，一定是他们对贵客最隆重的招待了，心里微酸。

却担心他吃不下这样的茶淡饭，扭过瞧他，自了这个村庄他的眉就一直微蹙着，他正低吃饭，很认真地嘴嚼，她心里一，不禁转开去。

耶律重瑱一边吃饭一边与男主人攀谈，原来他们有一儿一女，女儿嫁去了临村，儿抵御西域时战死，如今只到老夫妇俩相依为命。耶律重瑱状似无意地提起光今皇上，老夫妇都连声夸赞“当今皇上是个好皇帝。”

“当今皇上圣明啊。”这样的两句话只是反复说，玉垅烟心里也觉安，不禁开问起今年的年景收成，待男主人一开，她立刻就后悔自己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