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几乎屏住呼地盯住她，然后说：“刚刚加诸在你上的痛苦，就是我为你受到的内心的煎熬。我也很累，有时候连话都没力气说。”

那一瞬间，枫叶的颜在前燃烧着飞舞起来，让他在脑海里勾勒去年冬天夜空之中漫天的飞雪，那黑暗中“沙沙沙”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那闪烁的雪光照亮了自己和执袂共同度过的短暂的岁月，那其中充满了说不来的苦痛和悲哀。宁致觉自己的心脏像一见钟情似的“噗通噗通”

猛烈地动了起来，这一刻，他真的是屏气凝神才说这句话的：“我们分手吧。”

＊＊＊走过与站前大街叉的路线，明远和执袂不约而同地向左手边拐去，那边是宽敞的公园大笔直地向山脚下延伸过去，夏天这里的街中央修有坛，现在已经十二月初了，草都已经枯萎、泛黄，人行两侧的街树也已经枝枯叶落，只剩下秃枝在夜空中摇摆。

行人比肩继踵、商店鳞次栉比的地域仅限于站前大街和旁边的酒吧街那一带，隔着三百米的样，这里却是一片寂静，唯有路上汽车驶过发的声音时而划破正锣密鼓地酝酿着初雪的冬日夜空。

大分的天空都被乌云遮住了，几从云层之中来的地方在月光的映衬下看起来就如同从海岸礁石中窥视到的大海一般邃而清澈。

忽然脚下席卷过一阵寒冷的夜风，鼓动着枯枝落叶，发秋般的瑟瑟声响。边的执袂靠近了明远，肩膀碰到明远的胳膊。“冷吗？”然而没等执袂回答，明远就把上的大衣披到了执袂肩。“谢谢。”

执袂说着就伸手过来握了明远的手。明远转过脸去，执袂那白皙通明的脸正中，那双黑而大的瞳眸正直直地凝视着自己“也谢谢你什么都没有问我。”

这段时间执袂的神思恍惚、失魂落魄，明远都看在里、急在心里，然而并没有挂在嘴边，对着执袂问这个问那个的。明远隐隐觉到执袂的低迷情绪和自己的儿宁致有关。因此更加不会主动开问了。

因为执袂说想要在下雪之前看看冬日的天空，所以今晚在法兰西餐厅晚餐之后，两个人把车开回公寓，然后来散了一会儿步。冬夜愈发的沉，风也越来越寒冷，担心执袂会冒的明远提回家，执袂之后两个人叫了租车回公寓。

一回去就泡了一个清酒浴的执袂，一边泡澡一边着烟，明远看到她皱了的眉和微微撅起的嘴。总是这样心不在焉，明远叫她几次她才回过神来低歉：“对不起，可以再说一遍吗？”

想着执袂这样魂不守舍的模样一定是宁致搞的鬼，明远就觉一阵嫉妒似的愤怒和酸酸的心疼，尤其是看她一接着一着烟，把她自己整个人包围在吞云吐雾的虚幻而寂寞的世界里的时候，明远就觉得那个世界里只有执袂和宁致，而缺少自己的位置。

年纪这么大了，再像年轻人那样争风吃醋未免有些可笑，但是当执袂在明远叫了好几声都还没有反应的时候，明远有些烦躁了。

“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再烟啊？”明远提了音调。“我烟是因为我很烦，你是想让我等一下再烦咯？”没想到执袂很快就摆了吵就吵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