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哀。林青沼从明远的手里把执袂接着抱了起来，走到她的卧室里去，帮她盖好了空调被，然后折回到客厅。

在客厅等待着他的明远已经从酒柜里了一瓶人，自斟自饮起来。笑着到厨房去又拿来一个杯的林青沼双手举着杯让明远帮他斟满，一饮而尽之后叹息了一声。

“她今晚上是想要提分手吧？”从听到这句话的林青沼的反应来看，这样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的了。林青沼好像也很奇怪为什么执袂最终没有说那句分手的话。

“了好长时间她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约你去。”原来电话里她生疏冷漠的声音是刻意的效果，是为了掩饰她的胆怯吗？她这畏畏缩缩的犹豫不决和下定不了决心的优柔寡断，地打动了明远。

然而比起动，更多的心情是悲痛。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在慢慢地失去执袂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就算已经领悟到很多次命运的残酷，现在他依然无法抑制内心对宿命的愤怒和绝望。

“或许我们俩真的无法终成眷属。”明远苦笑着摇晃着酒杯。“为什么？”林青沼抬起来，语气充满了惊讶。

“因为我们俩都太喜彼此了。”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院里的雨声却一下变得异常的清晰，清凉的觉甚至在传达着早秋的寒意。

不知林青沼能否听懂自己的意思。明远的理解是，正在因为过于，才无法脚踏两只船，不能得过且过，所以必须一个选择。如果只是一般意义上的逢场作戏，那么就是同时和无数个男人往也会心安理得。

正因为非常在乎非常刻骨铭心，所以才会不想亵渎不想玷污。但与此同时，也只是到这程度而已。并没有到为了一棵树甘愿放弃整个森林的那夸张程度。

并不能到一颗心里只住着一个人的的极致。不过，就算只是这程度，也足够证明执袂是在正心诚意地对待她对自己的那份情的。

所以明远没办法产生怨尤。到无怨尤。执袂大概不知明远已经她到她无法企及的境界，为了她一朵可以放弃整个园。如果说她对他的只是第二重境界，那么他对她的则已经荣登最的第三重境界了。

“对不起。”明远突然低下对林青沼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诚恳地低歉，林青沼疑惑地把视线投向明远。

在林青沼神里的友善姿态之中，明远轻轻地说“当年从你边抢走执袂，真的很抱歉。”他现在已经能够会到当年林青沼的心情了。

“关于那件事情，就算你再怎么诚恳地歉，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林青沼用相当轻松的语调开玩笑似的说“不过你要明白，其实我也是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