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上歇息。”他一抹额汗，边向文琼妤解释。文琼妤睁着一双妙目，看他剑劈开林中枯竹，从溪边挖了条细窄渠，埋竹为。当掘开溪边最后一段，冰洌清澈的溪沿竹引石槽，不一会儿工夫，五尺立方的槽里盈满溪，如同一只天然的大浴桶。

劫兆用一片扁石将竹的源堵起来，从山中引来火，在砌石槽附近升起篝火，选了十几枚拳大小的石放火中烧烤。

片刻后石被烤得发黑，劫兆以两段青竹夹起石，投砌石槽，一枚、两枚、三枚…放不到一半，槽中溪已冒腾腾气，宛如温泉一般。

他把晾衣的长竿架到篝火与砌石槽之间，对文琼妤笑：“快来！乘洗浴最是舒服。”闪躲到衣之后，继续烘烤石。文琼妤见他生火烤石，便已想到此法，暗赞弟弟聪明。

见他以衣为屏，丝毫不唐突轻佻，更是芳心窃喜：“在他心里，毕竟还是有我这个的。”心底却有一奇妙的异样，彷佛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倍觉心动。

她咬了咬嘴，红着脸褪下貂裘，掩着赤的脯长砌石槽，浸全孔，舒服像是要过去似的。劫兆听见她“嗯”的一声低，便知舒服已极，想像她洗浴温泉的态，心猿意中又觉十分满足。

两人隔着衣，一个默默烧烤石，一个掬轻雪肌，半晌之后，才由劫兆打破了沉默。“，我们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说话很清亮的人。”衣后气蒸缭，彷佛连她的轻笑也变得朦胧起来，带着一怀缅的淡淡氤氲。

“那时我才四岁，其实父亲的容貌我也记不真切。我娘是老夫人的贴婢女，年纪还比父亲大了几岁，我娘怀我的时候，据说老夫人大为震怒，将她贬到乡下待产。一直到我三岁多的时候才把我们母女俩接回香山，也不让父亲多见我。”

“所以…我只记得他的声音。父亲的声音，像是个开朗天真的大孩，他逗我玩的时候，自己笑得比谁都开心。”

“老夫人？”劫兆把一枚圆石投火里，手上的青竹被灼得窜起轻烟。“就是我们的祖母，当年说起香山蘼芜的“舞袖芳”

蔚青苏，门十二宗脉里没有人不忌惮三分的。门女多英杰“夜后”萧雨魄、太阁主古玉还有我师傅都是其中的者。再要往前推一辈，就要属老夫人啦。”

“她还活着么？”“还在。父亲故后，老夫人再次接下蘼芜主的大位，忍辱与四大世家周旋，至今还是香山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