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缓慢，虽故作平静，可还是不时皱一下眉。

“你怎么了？金刚。”金刚忍着伤痛，咧咧嘴说：“儿，我没事儿。”叶秋长一指沙发，说：“你先坐下来吧。我正有事儿跟你说呐。”

金刚也没声，迈着小步慢慢坐在沙发上。叶秋长看到了，这么一个简单动作也使他脸上的肌了一下，便知他是受伤了。叶秋长从桌下拎一个银灰的箱来，一把开，里边全是钱。

“这是近日挣到的钱，你拿回去分弟兄们分分吧，改善一下生活。”金刚淡淡地看了一，说：“儿，这个钱你先收起来吧。我有更重要的事儿和你说。”

叶秋长将钱放回去，又坐到椅上，说：“金刚，我来问你，你是怎么受的伤？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吧。”金刚想了想，拉起衣摆，只见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其中一块儿透着一些血迹。叶秋长一愣，不禁站起来，大步过来，问：“怎么会这样？”金刚放下衣摆，惨然一笑，说：“这是小事儿，不算什么。”

“是孙二虎伤的你？”金刚回答：“对，他抓了我女儿，又刺我一刀。他说让我来杀你。”掏枪，往沙发上一拍。叶秋长静静地瞧着枪，泰然自若。“你不应该浪费时间，应该一门就开枪才对。”

金刚望着叶秋长，猛劲摇，说：“儿，你是我敬佩的人，平时待我们很好的。我怎么能向你开枪呐？”叶秋长坐下来，问：“你不向我开枪会有什么后果？”

金刚苦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听得叶秋长又气又恨。他看了看外边的天，说：“看来你的时间真不多了。”金刚也看了看天，说：“也许我这回是在劫难逃了。”

叶秋长忽然一把抓起枪，对准金刚的脑袋，手指勾在扳击上，说：“只要我一勾，你就没命了。”金刚稳如泰山，说：“你想开枪就开枪吧。我来杀你，就是该死了。”叶秋长用枪了他的太，笑问：“金刚，你真的不怕死？”

金刚叹息：“只要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我打拼了半辈，仍然不愿意死，可是落到我这个地步上，还不如死了好。”

“这话怎么说？”“你是我们的儿。咱们生死这么久，就跟亲兄弟一样。我就是自杀，也不愿意杀你。”叶秋长嗯了一声，说：“不错。咱们是好兄弟，可你还是来杀我了。”

金刚又说：“我不来不成啊，是孙二虎把我到这儿的。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换回我女儿的命，我也是乐意的。为了女儿，我只好来了。你一枪打死我吧，对我来说，也是一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