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低时，便见到那大在昏暗中变得老长老，比刚才她的时候还大呐。

这时候因为舞台上没人了，音乐声变小了，曲也变了，变为轻音乐。所以，星纯听得见那边男人的野蛮的叫声，女人的尖叫声，以及他们的气声。同时，星纯也听到了这个男人的呼声，又又重的，是她不陌生的。

这呼声，她听了不止一次了。她没来由地觉得怕起来，说：“我想走了，我不要再待在这里。我舞也完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音量不大，可是叶秋长听见了。

他嘿嘿笑，说：“你走什么走啊，正事儿还没呐。你在台上的表演，可把我害惨了，几乎都要来。你看他们啊，都上了，你不把我给变了，想走，没门。”

“我怕你把我给送人了，让男人们糟蹋。”她的声音哆嗦得厉害，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叶秋长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你是我一个人的情人。表现不好，你就是福斯情人了。”

这话听得星纯发麻，再不必男人说什么，赶上前，笨手笨脚地给他宽衣，都听到了自己的心声。男人似乎没有看到她的反常，一边合着她宽衣，一边问：“星纯，你是第一次上台这舞吧？”

“是的。”星纯拉他的上衣，男人举胳膊。“你想知你的舞蹈能打多少分吗？”“我不想。”星纯的声音带着烦恼。“我告诉你吧，可以打八十分的分了。”

“我本不会。”“你第一次，已经很优秀了。以后多几次，可以当舞后了，谁也不如你会。”星纯没吭声，心说，我又不是女，我学那个嘛啊。我只想快摆脱你，当一个自由人，当回好姑娘。

跟你这个人渣在一起，一生都完了。“你不会，没关系的，我可以找专家教你。我要把你变成一个最可，最迷人，让男人发狂的尤。”

脱光了，男人笑呵呵地坐在沙发上，看来心情不错。星纯在他面前也没那么多的顾虑了，反正别人看不到。她脱掉最后一件衣，在男人的招手下骑到男人的上。

男人没有直接去，而是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一只，津津有味地起来，跟面似的。手指不忘了玩，又拨又夹又的，轻车熟路。

没几下，就让星纯的上起来。另一只手移到上，鲁地抓着，受着那里的、细腻、实、凑。“你的真好，虽然不算大，弹力好。你这也不错，是我摸过的中手一的，叫人摸不够。”

这称赞虽让人喜，但星纯只是哼了一声。她本没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他只是个犯，侵略者，是个恶似的存在。她有后悔，不该为了男友，而失于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