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和她见面的话，真不知说什么才对。

是回首往事，慨万千，还是展望未来，憧憬一番？叶秋长登上一块墨绿的大礁石，眺望着这无边的大，听着波狼击打石的声音，那么宏大而劲。

一批批波狼撞石后碎沫卷起老，像飞雪一样落下。一些残溅在叶秋长的脸上和上，他也不躲闪。

他的心又泡在纷纭的往事里，默默审视着其中的每一个人，末了，又是长长的叹息。“阿秋，阿秋，你站那什么？”叶秋长一回，只见施咏到了礁石之下，一脸得意的笑。“你不看拍戏了？”

施咏扬着，连连摇。“拍完了，剧组走了。”叶秋长朝栈桥那边一瞧，果然不见两位明星了。桥上空空的，桥下人群已散，心中又有了一失落、惆怅。

“阿秋，你快下来呀，我告诉你一件好事儿。”施咏向他招手。叶秋长一边往旁边的小石上下，一边问：“捡到钱了吗？”

“我呸，你好俗气啊。我告诉你吧，我和秦芸见面了，她还给我签名了呢。”施咏目大放彩，像有什么喜事似的，一个成名多年的女企业家，却表现得像是小孩一样兴奋，如果不是亲看见，真难相信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叶秋长连连着，脚踩过几块石，落在女面前。施咏笑着投他的怀里，好一顿腻歪。叶秋长也搂着她，受着她的温和柔，温情和多情。

“她的签名在哪里呢？”施咏抬起，笑眯眯地说：“在我后背上。”叶秋长笑了，说：“那么多人瞧着，你着背让人家签名，不怕走光吗？”

施咏一昂，说：“人家模特穿着比基尼或者内衣都敢登台，我怕什么啊。再说了，他们也不能看到什么。”一转，弯下腰，施咏说：“你自己看看呢。”

拉开她背上的拉链，叶秋长见平坦的玉背上是黑线条的艺术签名，龙飞凤舞，动十足。叶秋长仔细回忆，想到的始终是那个温柔、文静的女孩，觉得这么张扬的字不像自她的手。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时间在淌，人也在改变，没有人一生都是一个形象。整理好衣服，施咏乐呵呵呵地说：“我这一周都不能洗澡啊。”

“你什么，要让自己臭掉吗？”“什么啊，我可不能洗掉她的签名。那是无价之宝。”叶秋长不以为然，说：“你怎么就那么崇拜她，她有什么好的？”

施咏白了他一，说：“你不懂艺术，跟你说是对谈琴。你不知她演的几电影有多好呢。悲剧的，我都哭了。喜剧的，我笑得肚疼。”叶秋长听了直笑，说：“你们这些女人，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