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再给他些时间，他们才刚刚开始，却结束得如此之快。

青青没有理由跟他走，只能永远留在柳家，墓碑上的名字也还是姓柳，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个女人和他唐炫也什么关系都没有，而这明明不是事实。

唐炫闭上睛，两手张开又合上，回想那可怕的一刻。他抱起她时就知青青已经心脉剧断，可仍然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同时占着她的背心，源源不断将真气送她的，直到她略微移动，迫自己睁开睛。

“炫？”“青青，究竟是谁？”唐炫大声问，他并没有离开多久，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人站在她面前打的一掌，青青甚至一机会都没有。

青青想呼，却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很痛苦。她合上双又努力睁开，挣扎着恢复意识，痛楚仍在，张着尖锐的牙齿咬啮她的。“青青，是谁？告诉我！”

唐炫绝望地再次问。他要报仇，要让那人付代价。力量渐渐弃她而去，青青的呼变得时断时续，事实上，她全都在衰竭破碎。“那人留我一条命到现在，就是让我告诉你是谁，我才不让他如意呢。”“青青，别离开我。”

唐炫的声音呜咽，悲恸中思绪一片混。“炫，我好冷，抱我。”青青的声音细弱游丝，看着她那么喜的男人，真希望能安他。“记得那首歌么，我知后面该唱什么了，现在唱完给你听啊。”青青集中全力量，缓慢嘶哑的歌声从嗓中发。

渐渐的，她被层层黑雾而包围，觉好像漂浮在狼涛里。她想伸手抓住任何东西攀起来，可是又觉得好累好累，就在松劲儿的最后一刻，她纳闷自己究竟有没有唱完这首歌。轻，轻声笑。快，快剑了。云卷远山近，走不尽路迢迢。容，容妆俏。新，新衣飘，火清酒冷壶，痴叹命运难料。为谁盏茶？

为谁洗纱？期盼执手天涯。相聚那么短，不舍这许多乐欣喜，记住她。为谁害怕？为谁牵挂？喜怒自在挥洒。日那么长，放下这一悲伤离合，忘记她。

唐炫反反复复唱着，轻轻抚摸着面前冰凉的墓碑，回忆着在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里，她来到他边，脸上带着微笑，漆黑的睛里充满了喜和渴望。

他伸手抱住她、抚摸她的长发，尽情沉溺于她妙柔的中。其实在第一次听到她唱这首歌时，他就喜上里面的调和歌词，脑里尽是如何往下唱的念，没多久就续完了，好几次想唱给她听，但都让自己不小心错过了。

唐炫潸然泪下，喃喃低语：“我也早早帮你续了歌词呢，给你唱了好多遍，也不知你记住了么。”寒，寒江照，，香靠。